永远站在您这边。”这短短的几句话真的说到了释的心里,的确,自己报仇,是景璠是皇家欠他尉迟家的,如果答应景瑜,便是如林落所说的为虎作仗,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倒是很懂自己。
“落儿,你竟然懂得我的心思。其实景瑜是个好孩子,平心而论我也希望他能登基为帝。但是,他现在的身份与当年太子继位完全不同,如今的他一直在被廖舒平等人推着走,而这些人的目的,绝非如同他想要自保那般简单,故而,我实不愿参与期间。”释端着茶杯缓缓说道,袅袅的水汽衬得他愈发深沉。
“将军,您不要再纠结慎王的事情了,我看他也未必有他自己担心的那么危险,说不定那个什么警示信函根本就是廖舒平为了逼他造反伪造的也未可知,也有可能是串通了宫里的什么人里应外合,故意骗景瑜的也说不定。”林落一边收拾一边一边随口说道。
这些话本来是林落随便说说,结果释一听反倒怔住了,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哈哈大笑道:“哎呀,落儿呀,你这丫头真是一语中的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可以大大提前。你去叫九方和凌陌来,我们商议一下。”
等众人都聚齐围坐在桌前,释开始说自己的计划:“这次行动的准则有两个,不能祸国殃民、不得伤害无辜。最近大家也收集了很多京都城中的近况,在说我的计划之前,大家先说说这些日子收集到的信息吧。”
九方看了众人一眼,抢先说道:“我先说吧,这几天我重点打探的是朝中众臣对皇帝的反应。我发现一个问题,文官之中,对皇上最为不满的领头之人,竟然是皇后的父亲齐国公齐谦。因为皇上这几年数次想要废后,而且将齐国公的实权基本都夺了去,仅留下一些空头衔,原因就是齐谦总是犯颜直谏,也不给景璠面子,好多次让他当众下不来台,惹得景璠在朝堂上大怒。而武将之中,就当属慎王殿下的岳丈抚远候廖舒平了。这廖舒平虽然身在武陵,但他离开京都之前着实下了一番工夫,在各军各营中均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亲信。当然,还有一部分是誓死效忠皇帝的,文官中以宰相和太师为首,武将中以兵马司指挥使苗岑为首。”
凌陌接着九方的话继续说:“我主要打探的是各地最近半年的政绩和民生。可以说这一年来猷南国内部混乱不堪,之前太子监国的时候,为了将权力尽可能揽在自己掌中,明里暗里对各地吏治做了不少手脚。如今这些恶果都逐步显露出来,他用人唯亲,所以很多地方被治理的一塌糊涂。而今年从入春开始各地便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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