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能同意把白如月接到府中来生产的时候,花玉蓉并未像六年前那般歇斯底里,而是得体的笑着同意了。
“夫人做的对,把人放在外面,看不见摸不着,不知根知底的。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能拿捏在手心里。您真的有大家主妇的风范了,老奴十分放心了。”刘妈妈一边为她捏肩膀一边由衷感叹道。
“妈妈放心吧,我早就不是刚嫁过来的女儿家了,再加上这几年抬进来的姨娘侧室也有三四个了,哪个最后不是被我治的服服帖帖,我也想开了,这男人根本就不可靠,还是儿子有用。所以,既然已经这样了,也不差她一个小贱人。揪到眼皮底下,看我怎么折磨她,给我添堵这么多年,要慢慢折磨我才痛快。”花玉蓉冷冷说道。
住进临熙候府五个月之后,白如月在距离产期还有十日的时候便突然开始发作,在小院子里足足折腾了一夜,这孩子才落地。出生时浑身泛青没有气息,是秦妈妈努力抢救最终才勉强救了回来,等沈文裕回来,就看到了因为生产快要丢了半条命的白如月和因为早产而气若游丝的婴儿,心痛不已。但是,因为自己在朝中日益仰仗岳父花威,他便越来越不敢和花玉蓉起冲突。沈文裕自小就是个文弱的性子,长到如今做的最勇敢的事,应该就是当年拼了命违抗父亲救下了白如月。他知道,如月早产和花玉蓉这五个多月日夜的折磨脱不了干系,但是他却无可奈何,想了一夜,第二日上午他来到白如月的小院,为难的和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如月,是我对不起你,看着你受苦我却帮不了你太多。如果我日日守在你身边,那夫人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她毕竟是这临熙候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如果闹的太僵,她把你的身份说了出去,皇上那里我吃罪不起,所以,只能委屈你了。”沈文裕哽咽着说道:“我在乡下有处庄子,还算清静,等你出了月子,我想把你和孩子送去那里,这样,你们就不用日日对着花玉蓉,时时提心吊胆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会经常抽空去看你们,这样,孩子也能过得安全些,你也能舒服些。可好?”
白如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看得沈文裕的心生疼。他暗暗恨自己没用,害怕岳家的势力而委屈了心爱的女人,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自己有侯府一大家子要管,这些责任,是他生来就要承担的。
“裕哥哥,给孩子起个名字吧。”白如月擦了擦眼泪,对沈文裕说道。
“要不就叫沈释吧,释儿,可好?”沈文裕想了想说道。
“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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