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写许多字,长到七八岁的时候,寻常简单的书籍早已背的滚瓜烂熟,虽不至于过目不忘,但是很快记下理解不在话下。
十岁的时候,庄子上来了一个四处游历的中年书生,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却着实运气不佳,连续多年科考都没能出仕,最后干脆放弃,寄情山水之间。路过庄子到她家讨碗水喝,在院中就听到屋里沈释稚嫩的声音在读诗,立刻想到自己曾经的年少岁月,一时之间颇有感慨,便随口说了个上联:“十载学堂铁砚磨穿终不得” ,还不等他想好下联,就听里面的沈释走到门口,看着他顺口接到:“万里蓬山江湖虽远自逍遥”。就这一句话,让那书生眼前一亮,连忙放下水碗走到门口,拉着沈释好一通打量,又问了许多的课业,见他对答如流且见识不凡,心里是由衷的喜欢,一个劲儿的对白如月说这是个念书的好苗子,一定要好好培养。听说他十岁了还未去学堂,又是赞叹又是可惜,说如果能送去学堂好好念书,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多谢先生谬赞,我从小体弱多病,即使长大了,想来也无法为国效力,学习不过是为了知礼,从未想过出仕做官之类。”沈释不卑不亢的回答让那书生肃然起敬,对着他深施一礼,说他的这份透彻和豁达,乃是自己的老师,说完一身轻松,告辞离去。白如月见状心里也颇为欣慰,她拉着沈释的手对他说道:“释儿,娘真的很高兴你能如此看待自己,看待这个世间。娘的身体这几年也愈发不好,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如果未来娘不在了,你也要用今日这般豁达勇敢的心,去面对所有的一切。记得,出身虽不能选,但路可以选。”
对于自己的出身,沈释其实并不那么介怀,可能是因为周围并无人恶语相向,又或者是因为除了见到来送银钱的下人之外再未见过什么侯府其他人。沈释总觉得那个临熙候府和自己并无多大关系,从出生便是这样的粗茶淡饭,也觉得挺好。至于什么绫罗绸缎锦衣玉食,沈释似乎对此并无太多奢望,甚至没有期待,他身子不好,几乎每日一碗苦药,所以在他看来,不苦的米粥就算得人间美味,并不需要其他。
倒是对于自己的病,他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还是个孩子,每天要喝那难以下咽的苦汤药还在其次,因为他的病,陈大夫不让他大力运动,所以,庄子和村子里的男孩子,上山爬树掏鸟,下河摸鱼捞虾,漫山遍野的疯跑,这些事,娘亲统统都不许他做。从前,他最大的乐趣,便是每日去给自己喂的几只小兔子拔草,但是后来有一次兔子跑了出去,他便跟上去追,一时忘形越跑越快不慎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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