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只是单纯希望石师父能留在家中陪自己该有多好。等慢慢长大了,他也感受到了师父和母亲之间的微妙感觉,在释的心里,没有父亲的概念,因为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爹爹,所以,其实他甚至是希望师父可以和母亲在一起的。
十八岁生辰那日,师父来陪他,让他喝了人生第一口酒,又送了他一套精巧的袖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释儿,你已经真的长大了,因为身体的关系,师父没有教你刀剑,而是让你多多联系拳脚功夫,最是强身健体。这套袖箭是师父亲手做的,送给你防身。从此以后,释儿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会有一番作为的。”说完朝屋子里看了看,转身回去了。
房间里白如月坐在灯下绣花,薄薄的窗户纸上投下了她温婉的身影,就是这柔弱的身影,撑起了释的天空。这几年娘的身体愈发不好,一到天凉几乎出不了门。“娘,师父对您是真心的,为什么不给他机会?”释坐在娘身边,忍不住问道。
“胡说什么,释儿,娘是临熙候的妻室,纵然没有任何名分,但是你迟早都是要认祖归宗的。如果娘跟了石偃,那你到底算什么?虽然我早已不再奢望你爹还记得我,对他的感情也早就消磨在了这些年的等待里,但是,我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以后不许再瞎说。”白如月有些生气。沈释不敢再说什么,他理解母亲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但不愿接受母亲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轻易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虽然这些年通过练武,旧疾已经控制了不少,但是每到换季之时,还是会难受几日,到了冬天更是需要日日在碳炉前烘着才能顺畅呼吸。学了这么十多年,沈释本来很想要试试科考的,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最终还是没能成行。
就在白如月和沈释都以为,以后的日子便也就这般平淡如水的过下去时,不幸还是降临在这对母子身上。那日红芍起了个大早,将地里的收成还有她和白如月做的一些针线活儿,归拢成两筐挑在扁担上,走了十多里的路去了镇子上,就是为了卖点儿钱回来给小姐买点补药。这么多年,家里全凭着红芍里外忙碌,白如月和她虽然名为主仆,其实早已情同姐妹。看着白如月日渐憔悴的身子,红芍很是心疼。
因为东西新鲜,很快就卖光了,而且价钱还不错,红芍很是开心,朝着旁边不远处新开的药铺而去。红芍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因为一直没有出嫁,再加上长了一张白净好看的娃娃脸,所以看着还像个小姑娘。去药铺买补药的时候,就碰上了个地痞上来调戏,不但将刚抓好的药撒了一地,还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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