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请讲,但凡能做到的,老奴必定应允。”
“第一,保留这小院和木屋,叫石偃来这里住,同时代为打理这里的一切。第二,脱去石偃的奴籍,给他一个良民的身份,再给他一个副庄头的职位,按月发放工钱。”释看着沈祥说道:“如果这两样能够安排好,我也能放心,不枉他教我一场。”
沈祥原本准备着可能而来的严苛条件,当听完沈释的这两个条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不过是这样简单的事,便满口答应下来:“这个好说,世子放心,老奴定然好好办妥,请您莫要挂怀,那么现在老奴着人给您来收拾东西吧?”
“不用了,你们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出去一趟,稍候就回来。”释说完便开门出去,去了石偃的住处。由于沈祥来的声势浩大,庄子里几乎从来都没来过这么多人,所以院子外面围了不少人,看到释出来,都远远地点头作揖打招呼,释微笑着回应。
来到石偃的门口,释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释推开门,只见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味。“师父,怎么还不到晌午就开始喝酒呢?这样喝酒是会伤身的。”释快走两步来到石偃面前,伸手把他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有些心疼的说道。“释儿,你真的要跟着来的那些人回临熙候府吗?”石偃抬起头看着沈释问道。
释轻轻点了点头,把沈祥的来意大概对师父说了一遍。石偃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站起来拍了拍释的肩膀对他说道:“孩子,去吧,回临熙候府是你最好的选择,这里的一切你放心,你娘和红芍姑姑的墓有我呢,我会好好照看她们的。回去以后万事都要当心,高门大院内里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为了利益,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你从小长在这庄子上,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是却没见过那些龌龊事,师父有些担心,怕你心思单纯,被人所害。”
“师父,我会小心的,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但从小看过不少书,而且娘和师父也一直都有教导,我想我应该可以应付的来。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您的,这里您没有一个亲人了,必然会觉得孤单。”释拉着师父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石偃此刻心中其实有些矛盾,一方面如同方才所说,他知道让释回到侯府乃是目前上佳的选择,可另一方面他又总是担心,从前通过白如月和红芍口中,他基本了解了临熙候府的大致状况,对于这个二十年都没有过问半句的儿子,怎么就会突然接回去封了世子?所以他也一定要把这些和释说清楚:“释儿,虽然师父觉得对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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