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可以说话的时候,忙不迭把夹菜的筷子又放下,伸手勾了勾,故作神秘的朝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说道:“这个我知道,那公主天姿国色,在上秦国就有第一美人之称,只不过好像运气不太好,许配给上秦国大元帅的儿子,还未过门夫婿就突然死了。又许给了朝中的一个文官,结果快要成亲的时候,这官员外出公干,马车不慎落了崖,尸骨无存。连着两次没嫁成,这公主心灰意冷,不愿意再下嫁本国其他人,自请来文渊国和亲…”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什么呀,你说的这都是什么传闻,一点儿都不可信。这个我知道,这公主名叫秦芷落,乃是上秦国这几十年里最好看的女人,国中为了争她做老婆,许多未婚的男儿都打破了头。就连现在的新帝也看上自己这个堂妹,非要纳入后宫不可。但奈何这位公主性子刚烈,宁死不从,这才惹怒了新帝,被派到文渊国和亲的。这公主乃是大仁大义之人,你等不可信口胡说。”
听了一天,关于这位上秦国公主的故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截然不同的版本,有的将她说的如天仙下凡圣洁高贵,有的把她贬损的一无是处踩到尘埃里,有的说她别有所图,有的说她迫于无奈。果然如出来之前沈祥所说:“世子爷,众人口中的故事,许是真的故事,许是他们希望的故事,有可能都不是真相,也有可能全都是真相。端看您如何看待,作何用途呢。”释现在越来越佩服沈祥,愈发觉得他才是个通透明白之人,很庆幸自己遇上了这样一个人,随便和他说几句话,心里就是敞亮的。
那边释只管泡在茶馆酒楼里听故事,这侯府里自那日赵王临走之时安顿过后便开始忙碌起来,纵然花玉蓉人在屋中躺着,各项婚礼的事宜也早已着人去办了。临熙候府不缺钱和人,所以一声令下便各自领了差事奔走起来,采买装扮,布置洒扫倒也有条不紊。皇上也在那和亲公主抵达阕安城的前一日,从宫中派了人手拨了库银,赶到临熙候府来帮忙。人们只管筹备一场隆重而盛大的婚礼,至于成亲的二人如何作想,其实并没有太多人关注。
为着这场婚礼,花玉蓉十分不情愿地请了大夫来给释看病,就是怕他在婚礼当天出了状况无法交代。大夫看过之后,昂贵的补药流水一样的送进院子,吃的花玉蓉十分心疼,对着刘妈妈抱怨道:“你说说,不但把这个碍眼的小狼崽子远接高迎地请了回来,封了世子,白白占了我策儿的位置不说,如今还费这么多银钱来给他买什么补药。方才你说花了多少来着?三百两银子啊,这该死的狼崽子,这才回来几天,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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