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心解释,可是她锁了房门,外面还有一堆客人等着,无奈释只好先出去敬酒。今日这婚宴的规模的确空前,侯府里挤满了人。为了让两国和亲的场面看起来盛大而隆重,皇上要求所有在阕安城的五品以上官员必须全部来贺喜,再加上上秦国送亲的队伍,把个临熙候府挤的水泄不通。释在出来之前,躲在后面吃了些药,同时想起了那日宫宴之后去见元翀的情形。
元翀在自己的王府旁边开了一个小药堂,戴着帷帽给人看病。见他来了,连忙把他拉到后堂,摘了帷帽给他把脉,半晌才说道:“你这个病的确棘手,如果我料的不错,之前应该一直有人替你压制,虽然用的草药都很普通,但是因为用的得当,还是起了作用的。再后来你练了武,身体也好转不少。但你要知道,这个病乃是娘胎里带来的,是不可能根治的。如果从前你好生娇养在临熙候府中,用上好的药材补品,应该还会好些。但之前你都是住在庄子上,没有这等条件,有些耽搁了,现在最好的状况,就是让我一直给你调理着,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但是能不能超过五十岁这个我可说不好。”
释听完非常平静,平静的让元翀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这么年轻的人,面对自己活不长久这件事,能如此淡定,实在不多见。看他目不转睛看着自己,释笑了笑说道:“王爷觉得我的表现太过平静?不瞒您说,早些年我就知道自己命不长久,原本以为我活不过二十岁,没想到遇到了教我习武的师父,一下子长到了现在。回来之前我以为我活不过三十岁,方才听您如此说,想来至少活过三十不成问题,你看看,老天爷待我还是不错的,接二连三送贵人给我。所以我没什么好难过的,过一日就是赚一日。”
释的一番话让元翀另眼相看,这样淡然看待生死的人,其实并不多。因为自己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对这样的人反而高看一眼,于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让释等三日,自己去配药,三日后让他来拿。
释来取药的时候,元翀又给了他另外一个盒子,指着里面装着的一颗红色药丸对他说道:“这是醒酒丹,你成亲那日,少不了喝酒,就如那日接风宴上一般,如果你不喝,难免落人口实,但你的病的确不宜饮酒。这个醒酒丹你在去大厅之前服下,能保护你不受烈酒伤害。到时你尽管喝就是了,不会对你的病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这个虽然能保护你,你若是酒量不好,依旧会醉,所以自己当心些。”
吃过药之后晃了晃,释来到前面,跟在父亲身后忙着敬酒。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体,所以都不会让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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