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嫌弃他好不好?不要不要他好不好?”沈英说着还着急起来,眼眶里转着泪花。
芷落闻言心中泛起酸楚,她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小小的自己。一个几岁的孩子,为了能在深宅大院里活的好些,迫不得已早早就要学会审时度势,学会看眼色,学会揣度着说话。芷落伸出手摸了摸沈英的小辫子,然后替她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笑了笑说道:“英儿不哭了,你还是个孩子,不要替那么多人操太多心,好好照顾自己才最重要。今日的事,多谢你替我解围,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会好好想想的。你快回去吧,再晚了你娘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送走了沈英,梅儿气得手都在抖,她跪在芷落床前:“公主,我们不能再受这个窝囊气了。这临熙候府没几个好人,今日是这个大公子色令智昏,敢对您做出这样龌龊无礼的事,明日便有可能出现其他的幺蛾子。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日子再这么过下去,咱们不得被活生生逼疯了不成。再说了,好歹我们是上秦国来和亲的,您又贵为公主,这临熙候府不过区区侯爵之位,竟然敢如此欺负您。公主,咱们不能再忍受了,奴婢陪您入宫去见皇上,让他给评个理。”
芷落知道梅儿这次真的是已经很难忍受了,之前的种种她早就替自己抱不平了,现在发生的又是这样的事。但是,芷落心中也明白,不管怎么闹,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只能劝道:“梅儿,你想想,我们无凭无据,即使见了文渊国皇帝,我们该怎么说?把那沈策叫到殿前对峙吗?如果他抵死不认,我们又能怎么办?如果他倒打一耙,我们又该怎么办?再说,这文渊国保守的很,如果这个事情传扬出去,想来以后我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我们总不能在这个院子里困一辈子不出去吧。还有就是,如果我们直接去皇帝面前告上一状,以后这个院子我们还能如此安稳的住着么?沈策那是大夫人的命,平素里都是眼珠子一般护着的,如果我们在御前告了沈策,往后在这临熙候府里再无宁静日子了。”
梅儿不得不承认,公主说的全部都是对的,这些东西都是拿着她们命脉的,只好低了头不再说话。芷落拍了拍她的手继续安慰道:“梅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幸今日有沈英的帮忙,我也没吃亏,便就这样过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张张记性,都少出这个院子也就是了。”
“那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您说的都对,我也不能任由着沈策那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您。”梅儿突然抬起头,一脸义愤道:“公主,我一定要想个办法,给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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