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沈文裕面前说道:“父亲大人,从小您就不喜欢我,这些我都知道。我是个庶子,既没有多好的文采,又没有通过什么方式光耀门楣,除了给您和侯府惹事之外也没做对过几件事。但是父亲,不管怎么说,我总是姓沈,总是您沈家的儿子,您偏疼大哥我无话可说,毕竟人家从大夫人肚子里爬出来,是嫡长子。但是,我虽然不孝,自问也从未做过对不起沈家的事。虽然您一直认为我不服管教难以约束,但是父亲,其实我并非如同您认为的那般顽劣不堪…”
沈筌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不管您信与不信,我问心无愧。今日您说的这个世家子弟参军驻边的事情,我也听人说起过,但是我听到的,却和父亲方才说个我的截然相反。我听说这次的选拔乃是皇上的任务,并不是什么好差事,除了要参军之外,很可能还要被派驻到各方边境,是个十足十的苦差事。所以各家都在圣旨下达之前努力奔走,希望自家的儿子能尽快议亲,免去军旅之苦。所以我也想问问父亲,为何大哥不去,五弟不去,一定要我去呢?”
沈筌的这番话问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算是问了沈文裕一个措手不及,他稍微迟疑了片刻,犹豫着问道:“这些谣言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谁说这是个苦差事的?皇上开恩给你们机会,那是看得起你们,为了让你们尽快建功立业这才放到驻军去锻炼的,怎得能说成是苦差,而且还都要想尽办法去逃脱呢?压根就没有的事,你不要轻信谣言。”沈筌看着父亲越说越没有底气,越说声音越低,心中便有了数,于是他接着追问道:“今日既然我已经犯了这顶撞忤逆的大罪,便也索性问个明白吧,问过之后,父亲愿意将我关祠堂还是吊枣树,亦或者活活打死,我都没有二话。我今日就想斗胆问父亲大人一句,为何大哥就马上议亲?到了我这里就是驻军建功立业?”
“你,你怎么如此固执?”沈文裕着急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个度:“你小小年纪不思上进不说,还总是误解长辈,这成何体统。你大哥是到了议亲的年龄,再拖下去,他就更难找到个好人家的姑娘了,你能和他比吗?他是家中的嫡长子,那是未来要继承侯府基业的人,当然要慎之又慎…”沈文裕的话戛然而止,他仿佛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如果沈策是要继承家业的人,那如今娶了和亲公主的临熙候世子沈释,又该作何安排?这样说,似乎就等于承认了,他们只是暂时利用释来达到某种目的,将来这临熙候世子的身份,迟早还是要落回沈策的手中的。看到沈筌看自己的目光意味深长,沈文裕彻底怒了,他从墙上摘下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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