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先下手为强,哪怕先拿下沈策也是好的。
不过花锦瑟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从来只有她不要的,断然没有被吓退的道理。迅速收拾了心情之后,她又鼓起士气,准备暂时先从沈筌这里入手,保证在这侯府中总有退路,然后再等等看,说不定事情还会出现什么转机。再不济,等沈策做了世子,自己怎么也能混一个名分,保证这一辈子无忧,前后在临熙候府花了这么久时间,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柔裹着云帛夹棉的袍子在炉火前取暖,袍子上的风毛随着热浪一起一伏,衬得裹在里面的苏柔面色如玉温柔如水。这就是苏柔的好处,在沈文裕面前,她永远都是柔弱甚至无助的,柔软而怯怯的神情总能得到额外的心疼。也就是靠着这天生的本事,苏柔才能在花玉蓉的严防死守下脱颖而出,这么多年都备受宠爱,还未被主母除掉。此刻她正和贴身的丫鬟聊天:“欢月,如今沈释已经死了,但沈策还在,而且娶了吴家的女儿,一眼可见世子之位很快就是他的。我有时总是不甘心,同为沈家的儿子,我的荃儿生的周正老实可靠,为什么就因为没有从大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就注定处处低人一等。我真是不甘心啊。”
“夫人,要是您愿意,咱们也可以想办法争上一争啊。”欢月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事在人为,虽然天生命运便不同,但是只要努力,总能有些办法可想,总能有些事可做,不尝试怎么知道我们不能成功呢?”欢月的话引起了苏柔的兴趣,她眯起眼睛,盯着炉中欢快跳跃的火苗陷入沉思。
“娘,娘,您发什么呆呢?快看看我拿了什么好东西给您。”正在苏柔沉思的时候,沈筌从屋外风风火火的进来,肩头落满了雪花,他兴冲冲捧着个匣子快步来到苏柔身边。欢月接过沈筌解下来的披风,沈筌对苏柔说道:“娘,您看看,这是儿子孝敬您的。”沈筌一边打开盒子递过来,一边跺了跺脚,把靴子上的雪震掉。
苏柔低头一看,匣子里放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子,她取了一只拿在手中,立刻觉得触手升温。“荃儿从哪里来的玉镯子,看起来倒是真的不错。”苏柔一面往自己胳膊上套一面问道。
“您就别管怎么来的了,总之不是偷不是抢来的,您就好好接受儿子的孝敬就行了,莫问那么多。”沈筌一边烤火一边问道:“娘,方才您想什么呢那般出神?”
“没什么,就是想到你的婚事有些发愁,你不像大公子,有侯爷和大夫人做主,最后娶了吴家的嫡女。你原本就不讨你爹喜欢,现在老大不小了也没议亲,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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