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赶到长亭,然后给了他钱买了另外一匹马,请他步行回去。车夫是个老实人,听说她们是去保护那位小姐的,连忙将马解下来给了她们。谢过车夫之后,青桃扶梅儿上了马,二人共乘一骑,沿着大路朝南直下。芷落不会功夫,只身一人,除了那把匕首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带,青桃和梅儿十分心焦,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去才好。
她们二人追赶的同时,芷落的确在去往释所在军营的路上。其实,从她身体渐渐好起来的时候,心里也就做好了打算,释这辈子活的不易,小时候受尽苦楚,长大了又被侯府利用,遇上自己又针尖对麦芒地过了好久,最后好不容易尽释前嫌,没多久又被派上了战场。原本想着在军中努力两三年便可带自己在身边,可是这还不到一年,竟然死在了边疆。芷落让青桃打听过了,一般战死沙场的,除非位高权重或者是家人前去领尸,否则都就地掩埋,可能连个墓碑也留不下。用不了两年,坟上长满荒草,连是谁的墓都分不清了。芷落不忍心将释独自留在南境,她一定要带他回家。再说,芷落心里本就没有缘由的觉得释死得蹊跷,昨日听了任雪琴说的话,她就更加笃定释的死没那么简单。所以,当时她便暗下决心一定要亲自去一趟南境,查明一切。芷落自己也知道,南境如今战事不断,孤身前去十分危险,可她也不愿意带上青桃和梅儿。昨日她将梅儿托付给青芒,也是为梅儿寻个终身的依靠,有青桃和青芒在,梅儿不会受苦。
芷落知道自己此去危险重重,甚至已经抱了赴死的决绝,释已经去了,她活着本就没什么牵挂了,之所以不能一脖子吊死或者跳了河,就是因为还想要替他讨个公道。“这世上走一遭,他总该获得起码的公平。”这是此刻支撑芷落向前的唯一信念。
沿着大路走了一个多时辰,骑着的马毕竟只是寻常的拉车的马,跑了这么久有些体力不支,不住的打着响鼻,芷落只好从马上下来,牵着马来到河边。她放马儿自由吃草饮水,自己则挑了一株大树背靠着坐了下来。芷落从来没有骑马跑这么久,加上这几个月她一直身子虚弱,所以这一路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她靠着树干坐下,拿出水袋喝了几口,清甜的水顺着干渴的喉咙流下,芷落觉得似乎好了一些。因为谋划今日的事情,芷落昨夜便几乎没睡,等着青桃和梅儿睡熟,她才找到了从前宫里带出来的安神香,那香能让人很快睡得香甜,又不似普通迷香那般会让人醒来不适。她把香放在暖炉中,在自己手中的帕子里放了冰片和薄荷,这才让自己没有睡过去。现在跑了大半天,歇下来便觉得身子实在有些困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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