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芷落止住泪水,轻轻问了一句。
“姑娘,我们从前认识吗?为何觉得如此熟悉?”对面的公子开口问道。就在他话一出口的同时,芷落飞扑过来一把见他抱住,嘤嘤哭道:“呜呜呜,释哥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我而去,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落儿啊。”
“落儿,落儿…”男子口中喃喃道,这个名字如此熟悉,熟悉到脑海中那些尘封的记忆突然出现裂痕,想要呼之欲出。但是太过努力的思考让他的头剧烈疼痛,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抚了抚额。“释哥哥,你不舒服了是吗?你到底怎么了?”芷落发现了他的异样,连声问道。
“姑娘,说句实话,我想不起来你到底是谁,虽然我感觉十分熟悉,但是却想不清楚。苗公子说我可能受过伤,所以从前的东西都想不起来了。”那位公子有些尴尬的对着紧紧搂着自己的芷落柔声说道。
芷落闻言放开他,朝后退了几步,上下认真打量了一番,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释哥哥,你放心,我一定唤醒你。”
门外响起敲门声:“沈兄,沈兄,一切可好?”进去之后里面一直寂静无声,跟在后面的苗公子有些不放心,只好来到门口敲了敲门问道。芷落擦干眼泪,打开门请苗公子进来问道:“这位公子,敢问你们二位如何相识?他又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失忆?”
见了屋内的情形,苗公子有些奇怪,听芷落如此问,便拱手反问道:“听冰玉姑娘如此一问,难道从前认识我这位沈兄?”
“既然他已失忆,敢问苗公子如何知道他姓沈?”芷落没有回答,而是又抛了个问题给苗公子。
“看起来姑娘可能真的认识沈兄,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前,在下去南境做生意返乡,因为路遇风雪错过了归期,导致没能如期刚回家过年。我的马车走到一处荒郊野岭,不知被何物绊了一下,后来才发现竟然是沈兄,只不过他当时已经重伤昏迷,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就那么几乎被埋在雪地里,身上只穿着中衣。我见他还有一丝气息,就把他带上了马车。说实话,这可真是奇迹,当时气若游丝的他最后竟然活了过来,人也苏醒了,但是大夫说他脑袋受到了撞击,所以自从醒来就想不起从前的事。之所以知道他姓沈,是因为他的中衣上绣着一个沈字,当时身上除了一身衣服,就只剩方才拿给姑娘的那个玉佩。在我家养了两个月这才好转起来,对于从前的事情,他好像很模糊,既不能说完全没有印象,但似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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