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苦衷你未必能全懂,我也不再多说。今日你入宫,为父猜测皇上应该是问及了流言的事情,如果我说这件事我不知情,可能你也未必相信,但是释儿这件事我真的是不知情,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允许如此伤害你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说小了不过就是一些子虚乌有的空穴来风,甚至有可能就是一些不懂事的下人们胡乱说的,被一传十十传百成了这样的局面,完全可以一笑了之。但是如果非要往大了说,说成恶意破坏两国关系,诋毁和亲公主是对两国邦交不满,这也完全能成立。可是如果这样,临熙侯府势必会被皇上诘问,甚至影响整个侯府的前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侯府真的失势,释儿,你又会有什么好前程呢?”
释听完沈文裕说的这一大堆话,心中禁不住冷笑几声,这才是他印象中的沈侯爷。释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说了一句“好茶”,然后笑了笑答道:“父亲大人说的这些我都觉得十分在理,我也非常赞同,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认定,毕竟我们也无法左右圣意,您说是吧?”
沈文裕见释似乎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心下便有些着急,他点头嗯了两声,又说道:“释儿,虽然说圣意难测,我们都无法左右,但是有一个人在这中间其实还是颇有发言权的,只要你愿意,就能帮助侯府渡过这次危机。”沈文裕看向释,目光中除了盼望甚至还多了一丝祈求,释的心沉了沉,然后问道:“父亲的意思可是说想要让公主去向皇上进言?”
沈文裕闻言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对对对,毕竟还是父子,血浓于水啊,你我父子还是心有灵犀的,我就是这个意思。毕竟公主的身份特殊,如果说能够替我们侯府说句话,皇上那里肯定也就不再深究。这里离上秦国山高水远的,只要公主这里交代的过去不做计较,想来也没人知道。公主很是听你的话,所以释儿,父亲还是希望你能够站在沈家的角度上,劝劝公主,你说这样可好?”
看着沈文裕如此急迫的说出心中所想,虽然早有准备,但释还是十分失望,他站起来躬身对沈文裕施了一个礼道:“父亲大人,请您恕罪,释实在无法做到。我既不会去劝公主向皇上进言,也不会放弃追查背后使坏的人。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能够替公主讨个公道。至于我,父亲,关于我的种种流言这两年也太多了,父亲可为了我想什么办法吗?可曾斥责过或者处理过谁吗?想来应该是没有的。父母的生育之恩我理应报答,但是您对我只有生恩却没有养恩,不管您有多少为难和不得已,有多少心酸和苦楚,但是对于我来说,对于一个从襁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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