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只要信了这些那就好办了,不但他的世子之位要赶快要给我的策儿腾出来,连带着那位高贵的公主也要让给策儿做个偏房。白如月,你让我一辈子都不痛快,我也不会放过你。虽然你死了,但你的儿子也休想挡了我儿子的道,你欠我的,就让他替你一一偿还吧。”花玉蓉说到最后变的阴恻恻的,尤其是说到白如月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朝外吐每一个字,可见心中的愤恨存了多年。
那候妈妈见花玉蓉面色不善,知道说起白如月那是自家大夫人心底永远的痛,活着的时候没能将这个女人从侯爷心底挤走,死了死了还送了个儿子来恶心她。有个儿子也就罢了,这个儿子虽然病恹恹,却还是要人才有人才要文采有文采,比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嫡长子大公子凭空优秀了许多。原本前些年侯爷还是十分忌惮花家的势力,对大夫人也算得上宠爱有加,为了她不敢照料庄子上那女人和儿子。可是后来随着沈家势大,大夫人的威慑力越来越低,加上后来这一连串的夫人和公子小姐,大夫人在侯府的地位其实越来越尴尬。虽然她还是实际掌握内宅的女主人,但是在侯爷心中的份量那是越来越轻。除了大夫人自己没有看开之外,府中跟随多年的下人心里其实都清楚。再说大公子,虽然占了个嫡长子的名头,但是多年来文不成武不就,进宫觐见陛下也没得着什么青眼,还没那病秧子运气好,不管到底因为何故,反正混了一个临熙候世子的名头傍身,又去军中历练,如今阴差阳错备受器重。候妈妈十分了解自家主子的内心,看到这样的情况是断然不敢劝别的,只能说:“夫人您千万别动怒,伤了身子不值当的,犯不着为了这些人气坏自己的身子。好在夫人英明,早早布局了这一切,现在已经初见成效。只要他们自己先相互闹起来,咱们的计划就一定能成功,夫人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一定是。”
“对了,你快让人去把策儿叫来,我有事问他。”花玉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安顿候妈妈道。下人领命而去,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沈策从外面进来,一撩帘子就喊道:“娘,着急火燎的派人叫我来,有什么事啊?”花玉蓉对沈策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来,然后低声问道:“策儿,你是真的喜欢那公主吗?毕竟她已嫁为人妇,以咱们家的门第和你的样貌,想要个花容月貌的大姑娘还不有的是么,非要执着于这个命带煞星的女子吗?”
沈策一听就面露不耐烦之色道:“娘,这样的话之前您就反复问了多次,我也答了多次,怎么今天还问呢。是是是,就是喜欢,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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