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背上了轿子。
洒水起轿。在唢呐声中秋色晃晃悠悠的乘着四人小轿开始了新的生活。
秋色将轿帘掀起一道缝。看着前面骑着红马身穿喜服一路向两边的村民抱拳示意道同喜的艾老虎。这就是今后将与自己在一处生活的人。虽然现在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从他洪亮有力的声音中也能听出喜意与兴奋。想來对这门婚事应该也是满意的吧。
成亲。也许不是件坏事呢。
到了新房。踢轿门。跨火盆。拜天地。秋色都按照媒婆的嘱咐一样样的与艾老虎同时完成了。进入洞房后。艾老虎持秤杆挑开盖头便去陪酒了。而秋色却冲着他的背影微微皱眉。
媒婆以为秋色是嫌新房里冷清。便安慰她。“秋娘……哎哟。现在该叫艾娘子了。你别觉着现在人少不热闹。等你以后多生几个娃家里就是想消停都消停不下來呢。”
秋色笑笑。谢过媒婆后解释道:“我不是嫌人少。我是觉得今天是成亲的日子。怎么艾老虎好像除了穿了件喜服什么都沒做啊。胡子都长那么长了。像个野人似的。”
“哎哟。我说娘子啊。你怎么能直呼自家男人的名姓呢。你得叫相公啊。”媒婆甩了下帕子纠正秋色。又道:“可不是吗。虎爷是昨天才赶回來的。就连收拾新房都是老婆子我一手张罗的。”
“他干嘛去了。”秋色忍不住问道。心生不满。自己成亲的事竟然假手他人。艾老虎他什么意思。
“哎。娘子你别恼。虎爷真是出去办案了。年前啊有两个跑货的商人在镇子口被人杀了。县令大人限期破案。这不就将虎爷调了去么。前几天刚破了案。虎爷就赶紧回來成亲了。”媒婆解释道。
“原來是这样啊。他怎么不说一声。”秋色听了原因到是气消了些。
媒婆嗨了一声。“这不是怕不吉利吗。按说今天也不该和你说的。都是我这个大嘴巴。”
“沒事儿。我不信这个。”
“哈哈。我就说么。你跟虎爷啊。可真是天生一对……”
媒婆一直陪秋色坐到很晚。听着外面那些差役书吏劝酒的声音仍旧沒有停止的意思。秋色便让媒婆先回去了。自己等艾老虎。
“一会儿虎爷回來。你们一定要喝合卺酒啊。到时把空的酒杯往床底下扔。”媒婆临走时还在不放心的嘱咐秋色。
“放心吧。”
可等艾老虎摇摇晃晃的走了新房时。秋色却不禁叹了口气。连路都走不直的人还能正确的喝合卺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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