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笑脸我到不在乎。”艾老虎喝了一口酒。叹口气道:“我就是指望着。要是以后真的丢了衙门的差事回村里來种田。大家能不再那么排斥我就好了。”
二牛晃晃脑袋。睁着通红的眼睛问道:“山哥。怎么衙门的差事做的好好的就要丢了呢。”
“谁说的准啊。让那个女人闹腾的现在连县令大人都不愿意见我了。”艾老虎烦燥的又灌了一口酒。想起什么又对二牛道:“对了。二牛。要是我还在衙门做差。今年的税粮就由我來交吧。然后我再给你减一成租子。”
“啊。”虽然二牛喝得醉醺醺的。但一听减租子却一下精神了起來。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真的。山子哥。”
农民种地。朝廷都是按照去年或前几年的收成。制定税粮。若是将本年收成分做十分的话。税粮一般占收成的四成。而农民要是租种别人的地。还要交给地主四成的租子。剩下的两成才是农民自己的。而还有其他的一些摊丁税等还要缴付。所以农民忙活了一年。到头也未必吃得饱饭。
这也就难怪一听减租子二牛会这样兴奋。就连二牛媳妇都两眼亮睛睛的看了过來。问秋色。“嫂子。真的要给我们减租子。”
“是啊。”秋色笑着点头。
“那可真是太好了。多打点粮也能过个好年。”二牛兴奋过后又有些不安的看着艾老虎。“山子哥。要是给我减了租子。别人也会闹吧。到时你岂不是赔了。”
艾老虎笑了下。擦了下洒在胡子上的酒渍。“赔的什么。二牛。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给我往外说。这税粮要是由我來交就能少交一些。到时我将少交的那部分直接给你减了租子不就得了。”
二牛瞪大了眼睛。“真的。”见艾老虎点头肯定后自己也拍着胸脯保证。“山子哥。你放心。这话我肯定不往外说。小时候我把家里的地瓜给你。被我娘打的那么狠都沒把你供出來。毛毛他娘。你也给我把嘴闭严了。要是敢给我乱说。我就休了你。”
二牛媳妇嗔了自家男人一眼。“瞧你说的。好像就你知道似的。放心吧。我要乱说就剪了舌头。”
“哎呀。看你们两个。赌的什么咒啊。”秋色笑着道:“这还沒定准呢。要是我家相公不在衙门做事了。减租的事儿就得泡汤呢。”
一听事情还不做准。夫妻二人又全都泄下气來。
艾老虎瞪了秋色一眼。“臭婆娘。乱说什么。二牛是我打小长大的弟兄。不管在不在衙门做事他的租子我都减。至于别人的。我就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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