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叫我就成。”
“好。王里长慢走。改天去请你喝酒。”艾老虎笑呵呵的送了王里长出门。等他回來。就对着拿到分家文书正暗自高兴的丁老汉道:“爷。现在文书有了。还差重新立户籍还有找说和人。现在都快半夜了。估计找人也不太好。得明天一大早。我就先和秋娘回去了。明天早上办完事儿我就过來。”
“哎。孙女婿。”丁老汉欲言又止的叫住艾老虎。憋了半天才道:“要不你就跟大丫在这儿住吧。你在这儿我们还有心里有点底。”
艾老虎心说在这住能办那种事儿么。便坚决的拒绝了。“沒事儿。地下钱庄的人怎么也得赶在明天上午才能來。到那时估计我这边也完事了。要是万一赶不上。你就让他们來找我。要是邻居再过來。你就说里长要过來了。”说着便提着灯笼和秋色回了自己家里。而丁大福却因担心父母而留了下來。
一到家。秋色就拿出纸笔要誊写自己记下來的被抢财物。却被艾老虎拽离了桌旁。
见男人推着自己往床上去。秋色的脸可疑的红了起來。“艾老虎。我今天晚上有正事儿。”
“咱俩现在这才是正事儿吧。传宗接代的大事儿呢。”艾老虎一面扯着女人的衣带一面漫不经心的道。
“你明天早上还有事儿。还是省点力气得了。”
“知道我费力气你到是配合一下啊。”艾老虎不耐烦的撕裂了女人的胸衣。直接抱住一起滚到了床上。
秋色翻了个白眼。有时她还真是佩服艾老虎的充沛精力。除了自己不方便的那几天。就沒见他哪一天能歇着的。
第二天早上。艾老虎沒让秋色起來做饭。说是要找说和人一起吃饭。
秋色就躺在床上直到大天亮。醒來后先热了些昨晚的饭吃。然后用笔纸将昨晚的记录重新誊写了一遍。这才收拾东西去丁家老宅。走在路上想着丁家的米粮都被抢走了。一大家子人可能沒吃的。便在粮店买了五斤苞米面带了过去。
走在东四街的巷子里。周围安静的很。即使有邻居在门口看到秋色也极快的关上门缩回到院子里。想來是因为昨天的事儿感觉不自在吧。
到了丁家。敲了好一会儿门才有人过來。“谁呀。”听声音是丁大福。
“爹。是我。大丫。”
“哦。”院门很快的被打开了。丁大福探出头去往秋色身后看了看。面露失望的问。“姑爷咋沒來。”
“他去找人说和这件事儿了。”秋色侧身进了院子。见丁大福重新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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