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愣。忽地想起一件事问艾老虎。“我问你。这座院子的契纸那位大人有给你吗。”
“沒呀。这是马大人借给咱们的院子为什么也要将契纸给了。”艾老虎一脸不解的样子。
“那那小厮和丫环的身契呢。”
艾老虎看了秋色一眼。也有些回过味來了。“马爷说他们原本就是打理这宅子的人。”
秋色白了傻头傻脑的男人一眼。又问。“那他们的月钱谁來给。”
“这个……”艾老虎揪了揪自己的胡子。为难的道:“我沒问。”
“还说自己挺精呢。就是一个傻的冒气的。”秋色叹口气。对他道:“这么着。明天你抽空把那马爷请家來吃饭。我问他。”
艾老虎却摇摇头。“明天怕是不行。估计马大人得请我吃饭。”
“那就后天。”
不一会儿。珍珠就拎了食盒进來。四样小菜。宫保鸡丁、清蒸鱼、素炒什锦和水煮芸豆。摆的花团锦簇。但味道却十分清淡。吃了几口。艾老虎实在吃不惯。就让李叔把秋色带着路上吃的酱菜翻了出來。吃过饭。珍珠已经将热水烧好了。夫妻二人简单洗漱了下就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秋色在家里收拾东西。熟悉院子。艾老虎被马爷接到了府衙。中午果真沒有回來。晚上时却带着马爷一起醉醺醺的回來了。
“婆娘。快起來做些吃的。我和马爷的肚子都饿的慌呢。”艾老虎站在垂花门那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将身旁的马爷和马字都吓了一跳。马爷咧着嘴笑他。“小山子。你这么喊多沒规矩。给附近的邻居听到会笑你的。你应该让马安进去告诉珍珠。然后珍珠再去告诉你夫人的。”
艾老虎扯扯挂在身上不自在的官服。醉眯着眼大着舌头道:“哪还用那么麻烦。我喊一嗓子就都知道了。”
此时。早就听到艾老虎喊话的秋色已经出了垂花门來到外宅。笑着问。“离着老远的就闻着酒气了。怎么偏还來说肚子饿。”
“灌了一肚子的酒。能沒酒气吗。两泡尿就出去了。饿的心发慌。赶紧的煮些面來吃。”艾老虎毫无形象的半躺在椅子上。又对一旁颇有些尴尬的马爷道:“马爷。你说什么也得在这吃碗面。我婆娘手艺好着呢。”
“我就……”粗人就是粗人。当了官也这么沒样子。马爷在心里鄙视。嘴上却不好说出來。刚想开口拒绝。就听秋色也留客了。
“就是啊。当初马爷大老远的跟到清水镇來给我们送贺礼。连杯热茶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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