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迷迷糊糊的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床头以手支着头直打瞌睡的秋色,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娘’,只是声音沙哑无力,没人听到。可百岁喊出这声娘后一直困扰在他心头的事情也做出了决定:无论他以前是谁,还记得什么,他现在是百岁,是丁氏的儿子;应该对丁氏尽孝道,以报答她的养育之恩;而且,就算他想要做什么还需要重新积聚势力,没有比这里更好的藏身地了。
所以当秋色一个激灵醒来后竟听到百岁管自己叫娘时真的吃了一惊,不过心也莫名的安定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常小八竟没用艾老虎去请,主动来给百岁复诊,而且每次都会询问无为子很多问题,态度也变得越发恭谨。
秋色就奇怪,这个主动赖上门的长工还有什么惊天的本事不成?又一想,他是冲着百岁来的,而百岁又可能是那样的身份,便是什么旷世奇才也不奇怪了,对无为子的态度也有所好转,只是反而更加督促他教授千千本事。
对于此,无为子虽然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况且他多教的也不止千千一个人,为了避免常小八把自己的主子给治坏,无为子少不得将自己的医术传授了一些给他,常小八似乎对无为子提及的那些民间验方极感兴趣,便常以帮百岁检查身体为理由来找他。
百岁的身体恢复健康后,家里的气氛也缓和下来,这一日的饭桌上,艾老虎终于逮到机会问了秋色困扰他好几天的问题,“秋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验血之前用盐醋擦拭那只验血的碗?”
百岁也抬起头奇怪的看向秋色,当日他只看见秋色对着艾老虎咬了一阵卫朵却不知她究竟说了什么,却原来说的是这个吗?
“想要验血的结果是你和艾林不是亲兄弟只能这么办啊!哦,要是把那碗放到冰血里一阵也行,不过那样太显眼了吧?!”
“直接验不就行了,照你说的,我和他又不是亲人。”艾老虎不解的问。
秋色喝了一口汤白了他一眼,“谁说不是亲人的血就不相溶了?在战场上死掉人的血还不是都混在一起了?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是隔开的?”
“咝!”艾老虎皱皱眉,想了一阵点点头,“还真是啊,这么一想,有好几次我受了伤都是藏在死人堆里活过来的,当时那些人的血确是都溶在了一起。这么说,这滴血验亲的说法靠不住了?”
“靠不靠的住我不知道,不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秋色本是随便说的一句话,却想不到艾老虎竟真的去揪着卫二和无为子要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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