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两银子就行的,仅京城一个月收入就不止一百两。”
“行了行了。”秋色恼怒的瞪了百岁一眼,气他说出了真相,“丁甲去备车,我要去知府府。”现在莫说赔了一笔生意,就是倾家荡家也认啊,只要能抱上文安侯府的大腿。
见章知府到是很顺利,寒喧过后,秋色便说明了来意,“按说知府大人已经判定了案子就不该来求您,可是家中孩子闹的厉害,天天嚷着要爹爹,我这也是没办法,大人看看艾山可不可以出罚银抵坐牢?”其实在民间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只要你银子多,人够硬,哪怕今天坐牢明天出来都有可能。
章知府迟疑了下,问道:“呃,夫人不是已经与艾山和离了吗?难不成还要替他出这笔罚银?”
秋色也落寞下来,“没办法,总不能不顾孩子的想法啊!”
“这样啊!”章知府在心里琢磨着,这么说这丁氏与艾山和离果真是一个幌子吗?
“再说,我每月都要给文安侯府做事,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孩子,若是把他们交给艾山我也能放心些。”秋色看着章知府犹豫的表情,不着痕迹的提了下侯府。
章知府的脸色果真有所松动,暗忖,难道这丁氏果真攀上了侯府吗?那她还来管艾山?到也真是个重情义的,“以银抵罚到也有这个先例,只是艾山犯的错过大,这罚银得交不少,此是其一;其二,虽说可以以银抵罚,但艾山这件案子影响太坏,他怎么也在在牢里待过三月才行。”
“行,三月就三月。”眼见章知符松了口,秋色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至于银钱方面还请大人帮忙,您看能不能将我现在的宅子抵出来?虽说占地少了些,但暖房冰窖什么的都有,而且我又改了一个二层小楼,不用在屋子里烧炭就能取暖,干净的很。”
章知府心里一动,秋色暖房里产的青菜他也没少吃,自然眼馋的很,此时五分松动的心变成了七分,点头道:“既如此,待本官与衙属商议一下再给夫人答复。”
“麻烦知府大人了。”秋色道谢,临走时又在茶杯下压了一张一千两两张五百两的银票。
章知府收起银票,对身旁的师爷道:“这丁氏果然身家不少。”
“那大人可以好好的卡她一下。”师爷笑着建议。
章知府却摇摇头,“不妥,不清楚她与文安侯真正的关系,还是留些余地的好。”
商议的结果自然是可以以银抵罚,秋色将自己宅子的房契交出去,又将拼凑起来的五百两散银交给章知府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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