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这倒也是。”杨云帆点点头。
生过病的人，永远比健康的人明白，健康的意义。更不用说张伟明这样得了重病的，都可以下病危通知书的那种了。其中煎熬苦涩，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时候，病房的门再次打开，张副书记和李秘书终于来了。
“杨医生，早啊。”张副书记进来，看到杨云帆已经在了，对于杨云帆更有好感了，不过却又皱了皱眉道：“门口这么多人，是做什么的？李秘书，去让他们散了吧。”
“好的，书记。”李秘书躬身，就出去让门口的人疏散。
不过，不到一会儿，他又满脸为难的回来了：“书记，外面那群人是以前伟明的治疗团队啊。治疗过程中，他们也想尽一下力，所以……”
“屁！我看他们想偷学杨医生的医术才是真的！”张副书记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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