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赶往这儿来了……
“嗯?——”
一阵冰凉而柔腻的触感贴上左踝,宛若响尾蛇缠绕般,叫人心头生出一丝惊恐。
“姑娘莫要惊慌,在下冒犯,若姑娘不嫌弃,在下定会负责。”侵着肌肤的水温热顺滑,鼻尖萦绕的皆是处子的芬芳,饶是未曾睁眼,他也能猜测得到,自己必然是落入了女子的浴桶……
虽是有悖道德,可性命攸关之际,却是由不得他不摒弃所谓的君子风度。
低沉温醇的嗓音轻若浮丝,带着明显的病态,不过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还惦记着不去冒犯薛海娘,一直都没睁开眼睛。
薛海娘看着他略显不自然却又强撑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想笑。他能直闯嫔妃居所,还惹得御前侍卫四处追逐,这个时候却还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也不怕因为这一时的迂腐白白丢了性命!
“你且待在水中莫要起身。”薛海娘柔声吩咐了一句,便想迈步而出,然,那紧扣着她足踝的大手却仍是不曾松开半分。
薛海娘戚眉,冷冽漠然的声调不夹杂一丝人情:“信或不信在你,你且记着,我的清白要或不要还在其次,我此时若不出现,你的性命恐怕也就难以确保了。”。
那人沉默,却在下一刻松开了薛海娘的足踝。
薛海娘未作停留,迈开莹玉般的长腿跨出浴桶,迅速取下披风上挂着的亵衣着好,又拿起外衫披上,末了,仍是不忘回头瞧向那浴桶,见里头之人安静如斯,这才往梳妆台走去,执起玉簪,便往藕臂狠狠一划。
“嘶”玉簪划破衣衫所发出的声音刺耳难听。
她强捂着伤口,不叫血滴落在地,走至浴桶前,将银簪掷入浴桶内。
血珠混入温水中,骤然消散。
那浴桶之人藏身水底,终是动了动紧闭的眸,饶是困于水中,可那熟悉的铁锈味他却是仅凭直觉便可断定。
薛海娘退至浴桶旁缓缓蹲下,捂着伤口娇躯轻颤,低声抽泣。
“啪”
檀木门被人骤然推开,不稍片刻,高举火把、手执长剑的御前侍卫便驾临内室,居高临下俯瞰着血腥味儿的源头,那人儿缩成一团,娇躯轻颤,面如死灰,羊脂玉般的臂上鲜血不断涌出。
“方才你可瞧见贼人经过?”领头之人沉声质问、
薛海娘战战兢兢地抬手,抽咽着点了点头,美如清辉地眸蕴着一层水光,我见犹怜,“那、那贼寇逼着我替他藏身,我慌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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