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我等本属应该过去侍候才是,但是阖宫前去又怕扰了她老人家清静,你们可有人愿意随本宫前去铜雀殿侍疾?”
“嫔妾愿随贵妃娘娘一同前往侍疾——”呖音楚楚,如娇莺初啭。
薛海娘亦是柳腰微折,盈盈一拜,眼睑微垂掩下眸底一掠而过的情绪,眼角余光却是不由打量着身侧与她一同微折柳腰,施然行礼的人儿,她明媚的月容上酝酿着些许薛海娘参不透的神色。
论起华奢富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萧贵妃所居乾坤宫自是当属其一,可若论起大气瑰丽,古朴威严,铜雀殿却是略胜一筹。
薛海娘并未踏足于此,入宫后她素来深居简出,一来避免张扬,二来实在是宫闱禁忌繁多。
脑海不由得浮现出那一张艳丽冠绝、不怒而威的精致玉容,摇曳旖旎的裙幅,明黄锦缎上艳丽如火的展翅朱雀。
她曾叱咤风云、先帝在时便已垂帘听政……
思忖着,鼻尖已是沁入一抹浅淡药香,夹杂着些许佛性檀香,极是好闻。
檀木雕纹贵妃榻上,女子卧于塌上,乌发垂于枕上,饶是芳华已逝,岁月已于她曾经艳丽冠绝、风华绝代的玉容上刻下年轮,可眉眼间其独有的气韵仍是叫人不敢直视。
她微蹙着柳叶眉,任由跪坐在塌上的马枣绣用指尖轻轻地按捏着她饱满如玉的前额,许是疼得紧了,薄唇微启溢出声声浅薄*。
“太后娘娘,贵妃娘娘以及阖宫嫔妃来了——”手捧药碗侍奉一侧的姑姑出声提醒时,距萧贵妃携着嫔妃垂首侯在珠帘外,已是近半个时辰。
“哀家虽上了年纪,可耳朵还好使得很……”薄唇轻启,呖呖楚音却透着些许岁月留下的沧桑。
“绣儿累了罢,且随着姑姑下去歇着,于璇你将药给贵妃便带绣儿去西厢歇着吧,绣儿近几日便歇在哀家这儿了。”皇太后微掀眼帘,不怒而威的眉眼似是掺杂着浅笑。
唤作于璇的姑姑福身道:“奴婢遵旨,马美人且随奴婢来吧。”
马枣绣行了一礼,旋即便下塌套上绣鞋,迈着莲步轻掀珠帘便与珠帘外静候着的萧贵妃等诸位妃妾打了照面。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马枣绣笑靥如花,率先请罪,“嫔妾向来与皇太后亲近,今儿一早听侍人禀报说是皇太后头疾犯了,嫔妾心急前来侍候,也便没有觐见请示娘娘,请贵妃娘娘降罪。”
萧贵妃莞尔一笑,美如清辉的瞳底却宛若骤化冰梢,凛冽入骨,“妹妹愿替本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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