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拐弯抹角,还请姑娘有话直说。”叶左翼倒也并未推脱,接过薛海娘的桃花酿却并无迎她入屋阁的意图,只杵在门口,一副送客模样。
薛海娘的视线仅是停留在被叶左翼接过的桃花酿上一会儿便迅速移开,莞尔轻笑,“奴婢敬服叶将军乃豪迈之人,此番实是说来话长……”她朝里屋瞧了一眼,无人瞧见时,那潋滟凤眸轻转了转,“不知将军能否邀我进屋稍作歇息。”
笑话。
若真真是承了他的意杵在门槛这儿套他的话,只怕还未说到重点,待这将军缓过神来怕是得一扫帚将她驱走……
叶左翼微拧着眉,好似忖度着此事是否可行。
薛海娘见他并未二话不说就将她赶走,不禁暗道有戏!
“叶将军莫不是担心,奴婢区区一位弱女子会对将军造成什么伤害不成?”薛海娘揶揄一笑,清澈纯粹的眸好似浑然天成的玉石,叫人难免稍稍降了些许防备。
叶左翼闻声当即剑眉倒竖,声线高了些许,“你此言莫非是看不起本将?本将岂会惧你。”心下也不由一阵唏嘘,他叶某人何时也变得这般胆怯……
二话不说,叶大将军便敞开了门,将薛海娘光明正大地迎入里屋。
薛海娘也不拘束,往那竹篾编制而成的摇椅上便是施施然落座,眼看着叶左翼将一坛子桃花酿小心翼翼地藏入屏风后,却是忍俊不禁地笑了。
世人或有追名逐利者,或有贪恋钱财者。这叶将军虽也是中了后者,可依她如今瞧来,这人想来爱这桃花酿倒是胜过钱财……
待叶左翼将桃花酿小心翼翼地藏好、确保无人可觊觎其半分后,方信步来至薛海娘身前,倒也不曾落座,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冷声道:“说罢。”
薛海娘未语,心下实是琢磨着该如何更好地从他口中套出消息。
“将军莫急——”薛海娘慢条斯理道:“我此番前来是为履行我一名朋友的嘱托,先前将军看守重华殿时,据她说起,将军曾明里暗里帮衬她几分,她便托付我前来将这些东西孝敬将军。”说罢,便从腰间取下一苏绣杜鹃的荷包,针法细密,却是出自女子之手。
叶左翼半信半疑、飞快地瞅了一眼那苏绣杜鹃荷包,下意识抬手便要接过,可不知是碍于什么又生生滞在中途。
“不知你那友人,姓甚名谁——”素来大大咧咧的叶大将军难得谨小慎微了起来,他好似试探般的瞅着薛海娘,迟迟未曾接过那荷包。
薛海娘掩唇轻笑,“将军怕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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