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你便寻些常往宫外跑的宫人,替我将这些花样缎子卖了。如何?”
她绝口不提银子一事,那笑靥莞尔随和,好似真真是因着终日无所事事这才绣了些花样,与生计无关一般。
薛海娘接过她手中递来的花样缎子,“这算什么,我在御前当差,自是认识了不少宫外采购的宫人,届时让他们捎带着往外变卖就是。”
她未曾料想,梁白柔如此郑重其事,便是为着道出这一番话来。
她原以为,梁白柔会借着今儿向她问询采熙一事。她也因此而思虑周全该如何应对,可如今,梁白柔闭口不提,如此一来反倒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既是未提,薛海娘自然也不会傻到哪壶不开提哪壶,二人秉烛夜谈一番,离去前薛海娘且将糕点搁下,再好生嘱咐伺候梁白柔的宫婢好生照料着,这才离去。
见薛海娘彻底走没影后,梁白柔漠然地凝着那精致点心良久。
“素茗、清风。”婉转悦耳的声线泛着些许清凉。
素茗清风二人乃是花卉特意从内务府拨来伺候梁白柔的宫婢,素茗蕙质兰心,清风机敏慎微。
二人相继来至梁白柔跟前行礼。
“这宫中,哪一处烧纸钱不易叫人察觉?”
此言一出,二人皆是震愕地抬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也不怪二人讶异,梁白柔足不出户,平日也安安分分的待在重华殿内绣着花样儿,看着民间有趣儿的话本。
却未料想,这素来温吞软弱的新主子,今儿竟是面色无常的向她们问询,哪一处触犯宫规不易叫人察觉?
素茗吞了吞口水,“小主您——”为何要烧纸钱。
还未道罢,梁白柔已是一道薄凉的视线射来,叫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也下意识地将未出口的话咽了进去。
清风眼疾嘴快道:“槭树亭吧……那地儿素来荒凉,平日也就秋日还能有几个人经过,如今是初春,再者,经过上回那御女与侍卫通奸一事后,那地儿更是叫人视为不详之处,极少有人路经。”
梁白柔直接便下了吩咐,“清风素茗你二人去我书阁处将我前两日抄写的经书取来。”
早已回到御前女官居所的薛海娘,自是不知她走后重华殿发生了何事,只是把弄着手中的花样缎子,陷入一阵深思。
以梁白柔那敏感的性情,绝不可能至今还未曾起疑……
今儿,她瞧着梁白柔险些有几回便要脱口而出,却又在关键时刻换了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