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薛海娘下意识地躲开,“你们这是作甚?”
那绯衣女郎一把扑在贵妃榻上,虽说塌上柔软,可见薛海娘对她如此抗拒,不免皱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道:“公子这是嫌弃妾身姿容?”
薛海娘抽了抽嘴角道:“这是都来……伺候我的?”虽是问着那绯衣女郎,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南叔珂,那眼底的质问极为明显。
南叔珂替绯衣女郎作答;“正是。”
绯衣女郎以及那一旁扭着婀娜腰肢的三名女郎皆是道来,“妈妈叫我们来伺候一名着青衫的年轻公子。”说罢,有些羞赧地低着头,眼睑却有一下没一下的一垂一掀,将那公子细细打量。
倒是一眉目如画、粉雕玉琢的小生,举手抬足、一颦一笑间皆是掩不住的娇嫩雅致。
沦落风尘中人,早已是养了一双火眼金睛,饶是对方与寻常男子般着长衫,束玉冠,可那纤长天鹅颈上平滑细腻,便可知此人性别。
见惯了举止异于常人之人,女郎倒是并未展露出丝毫异样,仍是遵循本分地迎上去,纤纤玉手搭在那纤瘦的肩上。
“公子,品些青果如何?”
“此乃桃花醉,取桃花花瓣酿制而成,素来是‘极乐之地’一等一的佳酿,公子可得尝尝。”
“公子是喜吟诵诗词、还是歌舞萧乐,妾不才,若是公子不嫌妾技拙,妾愿为公子献上一曲。”
“我闻着公子身上的味儿很是好闻,不知公子洗浴的水中是添了哪些香料?”
……
四名女郎皆是品貌端正之人,见薛海娘似有芥蒂,也不敢过于孟浪,只一味试探着她喜好。
薛海娘一边含着女郎递来的葡萄,咀嚼一二后咽下,又忙不迭抿了一口桃花酿,娇莺初啭般的声喉传入耳畔,极是好听,倒也并非想象中令她抗拒。
薛海娘抽空睨了一眼闲坐一旁似笑非笑的男子,那好似冰川般纯净凉薄的面容上,有戏谑、有挑衅。
薛海娘唇角轻扬,不甘示弱般。一手揽过美人香肩,唇朝女郎耳际近了几分,好似耳鬓厮磨般,她吐气如兰,清冽婉转的声喉这一刹那倒是男女难分。
“我那兄长乃是自律高洁之人,我虽是喜笙歌萧乐,可今儿若是当着他的面儿如此,待回到家中难免吃罪,可若是单单吟诗又乏味得很,不如便由我开始,轮一番成语接龙,接不上的人便自罚三杯,随意挑一样乐器献艺,如此既有诗词歌赋,又有了笙歌萧乐,岂不更美?”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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