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如缀了星子般粲然靓丽,“你倒是知道不少。”
薛海娘莞尔一笑,“梁姐姐既是知道我所想,便也自然猜到,太后野心未消,她如今抬举你,抬举薛贤妃,都不过是有意替马美人清路,替她马家清路。”
梁白柔不见丝毫或是愤懑或是不甘,笑得云淡风轻,笑得恬静淡然,“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拭目以待罢。”
见她心里已有计策,薛海娘自是不再加以干涉。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该是一成不变的。
从前的梁白柔无主见,软弱而良善,她身边需要一个可以替她拿主意,可以时时刻刻提点她需要狠下心肠的参谋。
如今的梁白柔已懂得敛藏情绪,布局谋划。
梁白柔确实言出必行,从铜雀殿回到重华殿后,蔫蔫地吩咐素茗备上洗浴热水后,洗漱一番便躺着歇息。而至于那三日后启程往佛光寺一事还是素茗亲自往西苑知会的薛海娘。
“你可知道,此番前往佛光寺,是何人护送?”薛海娘问。
倒是摸不准素茗清风是否知晓此事,可想来梁白柔如今身边最得信任,最与她形影不离的便只有素茗清风。
似是想不到薛海娘会有此一问,素茗一愣,须臾才道:“原先是由太后娘娘母家的校尉大人护送,可此事传去御书房恰巧今儿清惠王殿下往皇上那送去一副画儿,清惠王殿下一听闻小主要前往佛光寺祈福,便自告奋勇一路护送。”
薛海娘嘴角一抽。
她印象中,那人清傲异于常人,性情又捉摸不定的。此番,竟是会自告奋勇自请护送?
重点是,自告奋勇!
那南叔珂自从解甲归田后,虽头上扔顶着昔日统帅三军的将帅名号,实际上却是自请向皇帝上缴兵权,如今虽在礼部担了个闲差,却是三天两头寻个由头不曾上朝。
南久禧为彰显兄弟情深,回回听此皆是任兄长妄为,便是朝中有人借此弹劾亦是叫南久禧好一番训斥。
旁人或许不知,可薛海娘却是再清楚不过。
如今的南久禧对这看似无心觊觎朝政,一味窝在府邸修身养性的清惠王颇为忌惮。
三日,一晃便过。
佛光寺距皇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位于南边太雁城城郊,一久负仙山圣名的一鸣山上。
因是打着祈福的名号,若不虔诚岂能叫神佛感动?是以,梁白柔此行仅仅是带了薛海娘与素来谨慎少言的清风上路。
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