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护送,自是保嫂子无虞。”
薛海娘有意无意睨了他一眼,倒是有些想笑,他此番佛光寺之行倒是亏大了,先帝诸子中他排行第三,皇帝居七,如今倒是七弟成了父亲。
薛海娘倒是难得顺着他一回,往梁白柔碗中夹了块她素日爱吃的鱼肉,安抚道:“嫂子如今只要吃好睡好即可,今儿再歇一晚,无论清风醒着还是未醒,明日都上路,左右此行不缺大夫,不怕出了变故。茴香镇距大雁城不过两日路程,待抵达佛光寺嫂子便可安心了。”
若真真论起来,此行四人中,梁白柔最信任的便是薛海娘,此番见她这般道,便稍稍安了心,“好。”
许是变故横生之故,诸人胃口皆是不佳,随意用了些许,薛海娘便扶着梁白柔上了楼,伺候她歇下。
外头一阵步伐声传来,薛海娘心里头约莫有了想法,走到门前轻唤了声,“可是十五?”
那人影登时站定在客房前,薛海娘推门,见是秦十五,笑道:“既然真是你,想来我与殿下倒是想一块儿去了。”
见秦十五欲言又止。
薛海娘也知他想说些什么,便道:“你家殿下可是在下面等我?”
秦十五颔首。
“如此你便替我看着梁婕妤,我这边下去。”
来到楼下大堂。
现下已近戌时,一楼大堂的旁人已是寥寥无几。
薛海娘边走边笑,心道清惠王倒是选了个好时辰。
南叔珂一听脚步声,头也不抬便已是洞晓来人身份,执杯抿了口酒,“十五可是与你说了?”
许是一楼大堂往来之人屈指可数,南叔珂倒也没了伪装的心思。
薛海娘不疾不徐走至方桌前落座,慧黠一笑,“便是他不提,方才你说那话,我已是猜到几分。”
自顾自拿了个白釉瓷杯,取过南叔珂面前的酒壶,斟了个见满,抿了一小口,刚入嘴,便是皱紧了眉头,“这酒怎的如此烈。”
南叔珂轻笑,接过她手中白釉瓷杯,“这酒名为‘热河’,我只在西北一带见过。那儿冬日里冷得很,用这酒驱寒最好,原想着离了西北便是再也喝不着这酒,却不想这茴香小镇竟能找得到。”
薛海娘莞尔道:“烈酒伤身,殿下少饮为妙。”
南叔珂意味深长一笑,“我清惠王府的女眷,个个都盼着本王喝得一塌糊涂好宿在她们苑中,倒是难得遇着劝本王少些饮酒的人。”
薛海娘眼角微抽,却也是一瞬,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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