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而成。
南叔珂嗤笑出声,头也不回便道:“我怎不知郑王府郡主的暗器如此新奇好看。”
不远处,一袭绛紫束袖广裙的女子开口,“这暗器是我特意为清惠王殿下所制。”
南叔珂微拧眉,从那掀起的瓦盖口往下瞅了一眼,见无事这才安了心,回过头。
“怎么,那下边的是你心上人?”绛紫长裙的女子开口,冷冷道。
南叔珂呵斥,“胡闹。”
“你既是已经越了南北国边界来此,自是晓得这一趟我为护送梁婕妤而来。”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又岂会是这般无事找事的人,那堂下祷告的梁婕妤若非你心上人,你又岂会一路护送而来。”郑王郡主面带凄楚,“南叔珂,我究竟是哪儿比不上那个女人,她都是你七皇弟的女人了,你竟还念念不忘。”
南叔珂下意识松了口气。
“是,我钟情于她,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苦对我念念不忘。”南叔珂反问,声音不自觉软了几分,“回去吧,南朝国境内不该出现你这位郡主。”
郑王郡主曾对他帮扶之恩,他亦是不忍对其恶言相向。
北国为质十年,除了北辰旭与他交好,多有扶持外,便唯有北辰琅婳。
北辰琅婳闻言,不仅不恼,反倒是心悦一笑,“如此便更好,若你的心上人与你门当户对,便更没我插足的机会,她如今既已是皇上的嫔妃,便与你再无可能。”
南叔珂揉了揉眉心,他便是最为反感北辰琅婳这一点,一旦看上了一样东西,得不到便至死方休,如今对人也是一样。
想着,又是下意识地透过瓦盖间的缝隙往下瞅了一眼,见梁白柔仍是与大堂内诸多少妇一同俯身朝神像叩拜,嘴里念念有词。
“怎么?这才离了视线多久便急了,殿下对您心尖儿上的人可真好。”这头,北辰琅婳冷嘲热讽。
南叔珂冷静回应,“既是心尖儿上的人,自得小心维护着。”
他与北辰琅婳有一句没一句闲谈着,抛开他手中紧紧握着的‘琅寰’以及北辰琅婳袖中预备出鞘的匕首,二人真真是像极了多年未见的旧友。
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一熟悉身影,南叔珂断了与北辰琅婳的寒暄,低头瞧去,竟是大堂内祷告已然结束,而那熟悉身影正是一袭月牙白色衣裳的薛海娘,她正挽着梁白柔的手,二人巧笑倩兮地往大堂外走去。
南叔珂可算是彻底安了心,暗暗松了口气。
十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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