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情谊。”
梁白柔纳罕,“可此事与你又有何干,你原是无需介入此事,莫不是,你当真对王爷动了心思……”她黛眉紧蹙,沉声道:“王爷是何人,他乃皇上兄长,又深得太后喜爱,且曾是坐上皇位之人,皇上如今虽看似与他兄友弟恭,可皇上的心思谁敢揣测,此人是断然不可托付终生的呀。”
薛海娘噗嗤一笑,没好气道:“梁姐姐莫非是孕中多思,怎的连这话儿也说得出来,此事虽该是殿下的私事,可梁姐姐想想,当日若非咱们一意要去寺庙祷告,也不会叫北辰琅婳钻了空子,若非当日我失职,北辰让也不会冒充我的模样将梁姐姐带走,此事虽是殿下的私事,可归根结底也是咱俩惹出来的。”
梁白柔渐渐噤了声。
薛海娘安抚道:“你信我,此事我定能解决妥当。在你待产之际一定在你身边陪着。”
梁白柔点头,自是得由着她去。
薛海娘回了厢房,恰巧碰上端着汤药杵在门外未有动作的无方。
她上前盈盈笑着招呼,“无方法师是来给琅婳郡主送药?”
无方活像是被抓了包一样,闻言忙转过身,瞧也不敢瞧薛海娘一眼。“是。”
薛海娘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瓷碗,“郡主如今怕是不待见大师,这药不如便由我送进去吧。”
无方转过身看着她,好像在忖度着她这话的可实施性。
“……好。”无方将瓷碗递给她。
他走后,便听僧人碎嘴,继他走后清惠王殿下亦是夺门而出甩袖而去,而当时那房中便只剩下薛海娘一人,薛海娘既是能够劝得今儿早上怒气冲冲的北辰琅婳喝药,想来现下也是可以。
虽说对薛海娘今日之举仍有些芥蒂,可无方着实是不敢拿北辰琅婳性命开玩笑。
薛海娘接过汤药,从容步入房内。
北辰琅婳正盘膝坐于塌上,美眸微阖,似是运功冥思。
“琅婳郡主。”薛海娘将汤药搁在塌沿的矮凳上,往塌沿一坐,轻声唤道。
北辰琅婳微睁开眼,双睫轻颤,惺忪而氤氲的眸显得她妩媚而又不失灵气,“你来了……”过了半日,声线已非今早那般低哑干涩。
薛海娘将汤药递至她跟前,“我已经吹过了,现在不烫,你先喝了吧。”
北辰琅婳接过汤药,咕噜一口饮下,又因苦涩而紧皱着眉。
“整整一日了……南叔珂这家伙,竟是连看也不曾来看过我一眼。”北辰琅婳紧握粉拳往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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