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帝’谐音,他口中究竟是疏离寡淡的‘皇帝’又或是真真念着自幼同养在太后膝下的情分,称其一声‘皇弟’呢。
薛海娘回了厢房,却是未见着北辰琅婳的踪影,便想着许是去厨房弄吃的去了,是而便改道去了厨房,然,这一路上不曾碰见北辰琅婳也便罢了便是到了厨房也未曾瞧见此人。
莫非,是与北辰世子一同去外头觅食了不成?
薛海娘如此揣测倒也正常。
近日来因着寺内弟子中毒一事,唔,虽说如今缉拿了真凶,而解药却尚在研制,是以这寺内仍是人手不足,北辰世子担忧着自家妹子饭食上营养不足带着她出去开开小灶也实属常理。
如此一想,薛海娘便不再纠结北辰琅婳行踪一事。
薛海娘想着如今虽过了午膳时辰,可想来梁白柔那儿兴许备了些点心,便又改道去了梁白柔所住的禅房。
不曾想,刚一踏足前院,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张扬女声。
“这薛海娘也忒不懂事儿了吧。说好伺候本郡主饮食起居,如今却是不见了踪影,你说,你是不是把她藏你这儿了。”
薛海娘一掌直接便往脑门儿上拍。
这祖宗怎么还上这儿惹事来了。
“北辰郡主此言差矣。海娘是本宫的侍女,前段时日本宫听闻郡主心结难解,这才劝海娘去你那儿小住一阵,慰藉您一下,如今海娘即便是回了本宫这儿也是理所应当不是?”
梁白柔素来婉约幽然的声线也变得严厉笃定起来。
薛海娘三步作两步走,上前便将未上拴的门扉推开。
屋内三人目露惊愕齐齐看向她。
薛海娘欠了欠身,率先走至梁白柔身侧,“梁姐姐,我还没吃饭呢,不知能否来你这儿蹭顿饭?”
这话听着好像是话家常一般,却明确地告诉北辰琅婳,她并非一早便来了此处,甚至于比北辰琅婳还晚了一步,刚到而已。
北辰琅婳见着她,唇角一扬便笑了,“海娘,你这一早上不见人影,我还想着你去哪儿了呢,既然如今你人在这儿便跟我走吧,唔,没吃饭是吧,放心,本郡主兜里还是揣着不少银钱的,咱们这便下山,去镇上那酒馆茶楼吃上一顿好的。”
梁白柔抬眼瞅着她,美如清辉的眸子蕴着些许难言的情绪,“海娘,不日我便要临盆了,我是真希望你可以日日来陪着我。”
其实那一日清风的碎嘴她是不曾听进去的,毕竟薛海娘对她着实是掏心掏肺的好。这一点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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