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费尽心思才令南叔珂自愿让出兵权,可如今,那炙手可热的马将军,竟是将主意打到了兵权上面。
薛海娘揣测,看来马家是被日渐膨胀的野心蒙蔽了双眼……
竟忘了皇权不可冒犯,也忘了萧家的下场。
候了约莫一刻钟,才见马将军从里头拂袖而出。
薛海娘与德安忙依着宫规行礼。
“好生伺候着……”低沉沙哑的声线自头顶上传入耳畔,饶是未见其人,可单从声音便可判定,此人极为傲气。
马世荣乃马枣绣嫡亲兄长,却与马枣绣的跋扈草包截然相反,此人虽自视甚高,却也有几分真材实料。
“将军慢走。”薛海娘与德安齐声道。
待马世荣走后,薛海娘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总算是松懈下来。
“你瞧着马将军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也该晓得咱们皇上如今可是气得不轻。”德安冷哼一声,薛海娘抬眼望去,却见他饱经沧桑的眉眼隐隐透着鄙夷。
诚然,德安已然能预知日后马家败落之态。
德安既是自诩能揣测圣心,自是该晓得南久禧的性情,他素来不喜臣下冒犯,又怎会允许马世荣如今仗着马家得宠便盛气凌人。
“若这般贸然进去,怕还没见着天颜便被打骂出来……公公能否允奴婢备上一蛊汤水。”薛海娘眉眼微垂,欠身朝德安施了一礼。
德安眸色深了些许,心下虽不明薛海娘准备汤水有何用意,却也晓得若是全然无用她定是不会多此一举。
德安点头,笑得随和,“你说吧,我吩咐她们去熬便是。”
薛海娘盈盈一笑,潋滟凤眸掠过一道狡黠眸华,“如此便劳烦公公替奴婢备一蛊马蹄羹吧。”
——
‘吱呀’
薛海娘小心翼翼推门,端着紫檀木托盘出现在御书房内。
微垂螓首,战战兢兢地朝高坐于太师椅上的男子挪动着步伐,饶是那近乎是镶嵌在发梢的视线过于炙热,薛海娘也不敢轻易抬头与他对视。
薛海娘俯身跪下,以高高呈着托盘的姿态向南久禧行礼,“奴婢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果不其然,南久禧的目光一下子被托盘上的物什所吸引。
他好似颇有兴致般,“朕记着今日并非是你当值……”
南久禧未吩咐她起身,薛海娘自是得毕恭毕敬地跪着回话,“伺候皇上是奴婢分内之事。”
南久禧这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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