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培之人,倒也称不上近身心腹,他畏惧的无疑便是那素来手段高明,对外亲和温婉,实则私底下雷厉风行的柳夫人。
“娟儿姑娘。眼下该如何是好?”
柳夫人命他几人在此守着,莫要叫侧妃轻易踏足殿内,原是听闻这薛侧妃是个温软性子,却不曾想传言有误,那侧妃瞧着哪儿是个好相与的……
娟儿倒吸着凉气,一边在地上挣扎着起来,一边揉着摔红的手肘关节,没好气道:“你们怎么也不拉着……竟是这般轻易便叫她进去了。”届时,柳夫人若是怪罪下来,她与守卫都吃不了兜着走。
道罢,也不理会原地瑟瑟发颤的守卫,一瘸一拐便往殿内走去。
——
柳夫人面露惊愕、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笑靥如花,梨涡浅陷的佳人。
她似是特意装扮了前来,一袭品红裹胸绫罗留仙裙,外罩象牙湘绣海棠心蕊披风,薛海娘这般款步而来,倒是叫方才正卧在塌上佯装小憩的柳夫人陡然一怔。
柳夫人失态却也仅是一瞬,敛去面上不该有的神色之后,侧头便对着身侧拨弄着香粉的丫鬟斥责道:“侧妃前来,怎的也不提前跟本夫人汇报一声。”说着,拢了拢身上的衣裳,面露赧然,“叫本夫人这般衣装不整地见客,实在是失了礼数。”
看似是对着丫鬟斥责,实则却是映射薛海娘不知礼数,不懂得事先唤人通报一声。
又加重了那‘见客’二字,一副薛海娘是客人,而她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一般。
丫鬟忙跪下认罚,“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
“下去吧,莫要打搅本夫人与侧妃相叙。”柳夫人懒洋洋的微掀眼皮,朝她觑了一眼,那丫鬟忙不迭起身告退。
待她再次正视薛海娘时,薛海娘已是不待她多言,率先落坐在软榻上,似笑非笑,唇际杨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弧。
薛海娘可不信柳夫人当真是未曾听见一丝风声,且这般悠闲自在地午睡。
且瞧她这身装扮。
一袭裙幅曳地,裙摆金绣地涌金莲。腰间由玛瑙血玉石镶嵌的腰带将她的腰型勾勒的极美,一袭貂绒斗篷轻轻罩着她削薄的香肩,大有一副多病美人弱质纤纤的姿态。
“夫人这院落很是华奢。”薛海娘率先开口,却是这般无厘头的一句夸赞,叫人摸不着头脑。
柳夫人也并非简单角色,且瞧她昨儿给薛海娘下的绊子便可知晓,她扯了扯肩上的斗篷,似是觉着有些凉意。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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