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夫过来一趟了,这也无需耽搁太长时辰。”
“况且,我瞧着楚夫人如今难受得紧,本妃记着,这位女大夫极为擅长妇产之道,想来会比府医更为精通才是。”薛海娘顿了顿,视线下移至她覆在小腹上的手,揶揄一笑。
薛海娘也不再让楚夫人这般耽搁下去,朝女大夫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放下医药箱上前,试图替楚夫人诊脉。
楚夫人却好似临死前挣扎般,死命拒绝,坚持不让女大夫触碰她的脉象,这手舞足蹈的模样,可真真是与方才那呼痛,濒死的模样南辕北辙。
女大夫很是无奈。“凌夫人,您若是再这般顽劣反抗,民女实在无法为您诊断脉象。”
楚夫人恨不得她掉头就走,然,终是不遂人意。薛海娘朝娟儿与阿灵使了个眼色,阿灵当即英勇上前——替女大夫将楚夫人按住,见阿灵这般,饶是有些许退缩之意溢于言表的娟儿亦是只能壮着胆子上前。
楚夫人又是大声呼喊,又是一个劲儿谩骂薛海娘与凌夫人为一伙,还不忘请求柳夫人做主。
瞧见这一幕,凌夫人别提心里头有多畅快,她就知道,楚夫人定是早已伙同柳夫人,若非如此,她又岂会在这个时候向柳夫人呼救?如今她断了楚夫人腹中孩儿作为‘世子’的念头,也等同于断了柳夫人往上爬的念头,果真是畅快淋漓。
薛海娘仍是冷眼旁观,待女大夫把脉约莫半柱香后,女大夫移开指腹,向薛海娘欠了欠身方才开口道:“禀侧妃娘娘,这位夫人并无身孕。”
此言一出,席上众人皆是面露骇然之色,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甚者,与楚夫人素来交好的殷夫人不禁出声辩解道:“你,你莫非是暗中与凌夫人勾结,诬陷——”
楚夫人此时猛地朝柳夫人跪下,也不再奢望能得到薛海娘能还她‘清白’,“求夫人做主呀,凌夫人她为了谋害妾身腹中皇嗣,竟是做出此等事来。”说罢,又怒目瞪向女大夫,一副恨不得寝其皮饮其血的模样。
女大夫则是愣在原地,她原是只负责前来诊脉,哪儿会想到有这么一出,勾结凌夫人谋害她腹中皇嗣?
谁来告知他凌夫人究竟是哪一个?
凌夫人悬在心头的一颗心终于是安稳落下,一听此言,不禁笑出声来,“勾结?且不说此人是侧妃娘娘原先前请来替楚夫人诊治的。与她最先见面的可是楚夫人而非妾身,单从这一点,妾身便无与这位大夫勾结的机会。再者,先前这女大夫一直是由侧妃娘娘看护着,难不成你这话是想说,妾身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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