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才深深吸气,小鸟依人地偎进耶律鑫的怀里,娇声道:“将军,七娘酒量不佳,有些头晕,想去休息了。”然后又凑近耶律鑫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七娘在房间等您,您可不要让七娘等太久啊。”
耶律鑫见七娘如此主动,不禁/春心大漾,等七娘离开后,再没有心思待在宴会上,和雷戴客套一番,便和身边的人离开宴席了。
二楼的一间房间,是雪月阁最安静的雅房,几乎听不到外边的任何声音,房间内焚着不知名的西域香料,令人血液沸腾。七娘的心情随着摇曳的烛光沉沉浮浮,她在等待。手心里已经被她握出了汗,她没有哪一次任务那么紧张,这种莫名的不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七娘仿佛又回到了九年前的那一晚,也是在一样华丽的房间,也是像这样麻木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房门被推开了,七娘的神经瞬间绷紧,她立马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起身迎了出去,灯却在这时候黑了,眼前一片黑暗。珠帘被人挑起,酒杯也打翻在地,七娘落入了一个怀抱,带着阳刚的、冷冽的气息,异常有力的臂膀将她推向了床边。杀手的敏锐直觉让七娘瞬间察觉此人不是耶律鑫,她从袖口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朝那人脖子上刺去,却被对方扬手打掉。两个人在黑暗中赤手空拳搏斗了起来,无论是速度还是敏捷,那人都比七娘略胜一筹,七娘一个旋身,飞起一脚踢向香炉,又伸手抓过烛台边的一根蜡烛点燃。
眼前再一次亮了起来,七娘瞪大了双眼。那人竟然是耶律鑫身边那个男人,动作一阵迟疑,七娘被那人逼至床角。
“你是谁?”停下了攻击的动作,应接不暇的防守令七娘气息微乱。
“你不需要知道,你是想色/诱我义父吗?”那人声音带着冷酷嘲弄的笑意,将七娘手上的蜡烛打到地上,又将七娘的双手扣在身后,暧昧至极地紧贴着她的身体,“千机楼的人,不过尔尔,边澈没告诉过你,杀手是不能走神的吗?”
七娘被他牢牢桎梏,挣扎了几次不得,扭头说道:“你的身手不错,听你的口音不像西域人,倒像是中原人,你不是西域长大的吧?”
男人饶有兴味地眉头一挑,“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只要告诉我就好了。”七娘忽然惊呼一声,双手被男人反剪身后,然后被男人从身后压倒在床上。
“凭什么告诉你?”男人像捉到了猎物般,毫不客气地骑在七娘大腿上,一只大手抓着七娘细弱的手腕,一只手就要来扒她的衣服。“边澈果然如传说那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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