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所居住的地方。那日暴雨倾盆,年幼的高琊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任由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
白丰田当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他以为男孩已经死去,跑过去看时,男孩突然瞪大眼睛,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带着对世道的不公,怨愤,以及仇恨,就这么瞪着他。白丰田被这男孩的眼神震慑了,他将男孩抱进屋子里,替男孩清理身上的伤口。
“那些伤口,有踢打,有刀伤,有剑伤,总之我所能想到的世间所有虐待,都发生在了这个小孩子身上,已经远远超过一个幼小的身体所能承受的,但他就是嘴硬着不吭一声。我可怜他,让他留了下来,第二天,他突然说要我收他为徒,我没有答应他,因为我从不收徒。”白丰田叹着气说道。
不知何时,七娘的眼睛里已经漫上一层泪光。
武痴拒绝了高琊的请求,给了他一些伤药,让他回家。高琊道了一声谢离开了,但是第二天,男孩又跪在了他的院子外边,衣衫残破,白丰田以为高琊又被欺负了,便上前询问。谁知高琊竟从身上拿出一条死去的青竹彪,然后徒手将蛇胆取了出来,说道:“传闻武痴胆量过人,七岁便敢徒手抓毒蛇,我今年十岁,虽然稍微年长了些,却也不乏胆量,请白前辈收我为徒。”
“我看他性格乖戾凶狠,再次拒绝他的请求,却没想到那个孩子竟然说道,倘若我不收他,他肯定会再次遇到那样的事,如不能自保,到时候他指不定哪天就将他们全部杀了,只有我能帮他脱离苦海。我生怕他做出那样的傻事,就只好收他为徒。”
七娘听着白老前辈的一番陈述,心里苦痛难言,或许只有经历过同样境遇的自己能够体会这个中滋味。为答谢白丰田,七娘提出要替他将画送至画圣溪枫那里。画圣溪枫,住在京城南边静水桥头的村落里,刚好,她也要去探望下故人了。
谢别了白老,七娘心情十分沉重。她一定要再次见到耶律琊。
巴石将七娘送到竹林外,犹豫了片刻说道:“姐姐,你哭了吗?”
七娘的脚步突然一顿,曾几何时,也有个男孩这么问过她,但是那个人却将她最珍贵的东西夺走了。七娘苦涩地摇摇头,否认了男孩的猜测。
“姐姐,对不起,我上次偷了你的玉佩,以后我绝对不做坏事了,谢谢姐姐没有跟白老说玉佩的事,不然我肯定没机会做他徒弟了。”
七娘这回仔细打量了巴石一眼,问道:“你想做武痴的徒弟吗?”
巴石重重点了点头,“当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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