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毅然离开了。
福来阁酒楼的屋顶上,一个男人正盘腿坐在上面,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猫,他手指宠溺地抚摸小猫的头,嘴角温柔勾起,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但不一会儿,他的目光忽然移到某个遥远的地方,月光照进他琥珀色的瞳仁,眼底似乎隐藏着泪光,看样子很是悲戚。
“你还记得她吗?”黑夜中,男人轻轻说了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也无人应答。
猫似乎听懂了男人的话,安静地盯着男人俊美的侧颜。耶律琊只有在黑夜中独自一人时,才会收敛所有的邪气和张扬,像是一个迷路而哭泣的孩子。
“我很想念她。”声音再次响起,竟带了一丝沙哑。
没人知道,耶律琊口中的“她”是指谁。
边澈站在千机楼的阁楼上,也在想着同样一句话。他的手里拿着银制的酒杯,酒杯已经空了,却忘了再添,他望着月光照耀下不再肃杀的千机楼,兀自出神。脑子里映满了少年时候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向空气中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没摸到,唯有一滴细雨飘到了手心。
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今年的第一场春雨,细雨绵绵不断,足足下了三天,天空是阴沉沉的灰,泥土也是湿漉漉的。或许因为天气的影响,人的心境就如这雨天一样,沉闷,失意,带着一点点思念和未知的期待。一个男子独自伫立在一尊无字碑前,发了很久的呆。他的身影在青山中有些落寞,黑色的劲装勾勒出男子高大挺拔的身材,雨丝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在尖锐的下巴上,不知站了多久。他转身离开,拿起金色的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锐利眼睛。
天空开始放晴的时候,江柒寒拿出调配好的解药,给山庄其中一个病人服下,然后静静地坐在一边等待。半个时辰后,病人脸上的红肿和水疱开始渐渐消失。江柒寒稍微放下了心,看来这解药是有效果的。盟主薛青山喜出望外,便吩咐下人给其余人服药,然后对江柒寒连连称谢。
“这只是治疗的第一阶段,时间比较匆忙,解药也配置得比较仓促,不过还好可以抑制毒性。有些后续解毒的药材需回寒江阁才能配到,在下得先回去一趟,配好药了我会让人给盟主送过来。”江柒寒彬彬有礼地说道,然后又叮嘱了一句,“如果这里有什么情况,就请薛盟主差人告诉我舅舅一声就好了。”
“那就有劳江阁主了。”薛青山再次拱手致意。
江柒寒微微一笑,然后朝身边的傅辛看了一眼,傅辛就随他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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