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和她断的师徒关系,他现在有什么权力说介意?
可如果他说不介意,想起她每天师母师母地叫唤一个跟他求了三十四次婚的女人,怎么想想都觉得怪怪的。
「随便你。」
战擎苍紧抿着唇,许久吐出这么一句后强撑镇定望向窗外。
盛晚宁从这三个字里感受出了他波动的情绪,继续乘胜追击:「师母还答应我了,以后如果和您有了孩子,会拜我儿子寒舟为师。您应该也不会有意见吧?」
「胡闹!」
战擎苍猛然转身,结果因为动作过急,胸口牵起一阵旧伤,险些猝了口血。
这简直太乱来了!这两个女人,竟然做出这种无厘头的约定?
盛晚宁见他这么激动,也不敢再拿他开玩笑,叹气道:「既然战爷介意,那我就当没这个约定。不过,战爷,我刚才说起您和诸葛华容的孩子,您好像真的顺着那条假设往下想了,所以才会生气不是吗?」
战擎苍突然被噎住。
他不认为他跟诸葛华容有可能,他已经决心孤独终老,但是刚才他确实不知不觉地顺着她的假设去思考
……假设他们有了孩子,再想到要拜丫头的儿子为师,这才大怒。
怎么会这样?除了丫头以外,他不该再有别的心思。
盛晚宁看出他此刻的烦闷,也不逼迫他,而是朝轮椅上的诸葛瑾走去。
她俯下身,仔细端详轮椅上的诸葛瑾,或许是因为长期处于植物人状态,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岁月痕迹,清俊冷毅。
这就是厉雪凝姑姑等了十多年的男人。
「今天的寿星之一,这位诸葛瑾先生的夫人,也就是厉阎霆的姑姑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如果等待没有意义,何不看看身边人,抓住岁月的美好,细细感受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份真挚爱意呢?」
说完她还调皮地凑近轮椅上的人,紧紧盯着那对静静阖住的眼皮,轻问一句:「诸葛先生,您说对吗?」
本来她只是想开个玩笑。
但没成想,她话音刚落,眼前那对紧阖的眼皮忽然一睁,黑色的瞳仁像极了两团无底深渊,在一刹那把她的魂都险些震飞出体外。
盛晚宁脸色一寸一寸地变白,紧接着……
「啊!」
她尖叫一声后连连往后退,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胆子本来算大,只是刚才离诸葛瑾太近,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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