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哥哥当年自杀的那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头。
纪棠溪听到这也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项链呢?”他问。
“项链其实一直在男人的书房,不过并没有放到保险柜里,只是放在抽屉里,大概是因为没人知道这件事,而他也想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在他们一家三口都去世之后那东西被保姆,也就是我看到并收了起来。”
纪棠溪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那我们现在要去的这个地方是做什么?”
那个正在沉思的男生下了一跳,看见是他才稍微放松一点,纪棠溪则凑过去又握住他的手,还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下,“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在想我真的死了你该怎么办吧,那里面发生的事都是假的啊。”
萧清涵转向他,面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可是我很怕,非常害怕,你一定不知道我看到那女孩的尸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和那身体的主人融为一体还是我自己也在为你的离开而难过,可是我真的觉得是我自己在哭,哭了很长时间,好像每个有意识的时候都是泪流满面,我讨厌甚至痛恨那个没有你的世界,我连一秒都不想多待。可是我却不能立刻走,因为这故事还没完,我必须要等到孩子的母亲也去了,然后埋葬她们,做完我该做的事,当我终于可以拿着那把枪抵住自己的头时,我觉得终于得到了解说。”
纪棠溪听他说完也不知道该接点什么,只是心脏疼得几乎承受不住,他紧紧握着那个人的手说,“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真的?”萧清涵定定地看着他。
“真的。要不拉钩?”纪棠溪说着还伸出小指。
纪棠溪心想:那是当然的了,就你那个保姆那样一看也不够资格撑起一个故事,肯定是顺嘴提了一下的那种级别。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这项链从保姆手上到下一任主人又会经历什么事呢?把项链卖了?
他没有再和韩文汐说下去,而是走到萧清涵身后,伸出双臂抱了他一下。
“这我就不知道了,”韩文汐说,“应该是项链的下一任主人那吧,虽然我怎么都不觉得那应该是关于保姆的事。”
而萧清涵也同样伸出自己的手指和他勾在一起,之后转一下手,用大拇指紧紧贴上他的拇指。
纪棠溪也不知为何就觉得面上发热。
之后他们到了山河楼,在选择挑战之前,萧清涵组长难得地深吸一口气。
也是啊,这倒霉催的特殊任务中的剧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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