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个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后他拿起面前酒杯“叮”地碰了一下冷月面前的酒杯,“你说呼延琢玉也真是的,兴师动众地派你们远道而来,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也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司马寇一语道破天机,冷月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
“我叔叔年纪大了,加上天气不好,所以只能由我代他给‘小梨园’的弟兄们接风洗尘了。”司马寇举杯。
“既然人都死了,咱不妨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冷月盯着那不断渗血的包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冷上校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爽快!”司马寇也喝掉杯中酒,朝冷月竖起大拇指。
“这十几颗谍子的人头,请给呼延琢玉送回去。我叔叔请你给呼延琢玉捎句话,说他就是一头老癞皮狗,这辈子只认一个主子,这个主子就是当今国王郝连九州。”司马寇将渗血包袱推到冷月面前。
冷月故作镇定,实则胆战心惊。
“当然,我叔叔也念及与雍王和雍王后呼延琢玉还有那么一点香火情,所以今次此事我们就当作没发生,不至于到老国王面前撕破脸皮,但这笔账我们先记着,至于以后的事,等新国王登基再说。”司马寇说着,取过冷月面前的空杯子,斟满酒,推至她面前,又自斟一杯。
“恕不远送,冷上校!”司马寇端起酒杯,神色变冷。
冷月犹如一条被掐住七寸的毒蛇,敢怒却不敢多言,只得乖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她卷起包袱独自走出“沁亭”,雨雪交加之下,她的背影竟有一丝悲怆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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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行省,鹅山兵工厂。
已近子时,夜色正浓,一轮明月高挂当空。
离鹅山兵工厂不远有一个小村庄叫鹅庄,鹅庄的西北角有一座孤零零的小杂院,小杂院中有一间外观极为普通的瓦房,瓦房里没有置备任何家具,显得空空荡荡。
突然,瓦房的一块木质地板在黑暗中“咯”地动了一下,旋而轻轻移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隧洞。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从隧洞里探出脑袋,静静聆听四周动静,在确认安全之后,他才从隧洞里爬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均是全副武装的精壮汉子,第四个则是一个瘦小干巴的黑衣老头。
四个人蹑手蹑脚地拉开插销走出瓦房,径直走到杂院的后门,从门缝向外观察片刻,确认安全之后,四人才轻手轻脚地鱼贯出了后门,后门之外是一片小树林,伸手不见五指,四人迅速隐入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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