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证过,消息准确可信,”刘凯道,“三支猎人队伍有三个不同版本的口供,但都不约而同提到那‘怪物’似乎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这些猎人是没有串供的动机的。”刘凯回道。
“这‘怪物’,或者叫‘小女孩’,被捕获时身边可有同类,或者‘家人’、‘监护人’同在?”聂不凡问。
“似乎没有,”刘凯问道,“猎人们的口供里没有提到大胡子猎人队伍有看到或者接触到跟‘小女孩’有关联的‘家人’、‘监护人’,或者‘怪物’的同类。”
聂不凡心中暗自咯噔一下:没有‘家人’或者‘监护人’的小女孩?可上边交代要搜捕的“虫化人”似乎是一个已成年的‘人’啊!
“不过,我们根据现场的各种打斗痕迹和物证线索推断杀人凶手应该不是那个十岁女孩,而是令有其人,”刘凯话锋一转,“应该就是跟‘小女孩’有关联的‘家人’、‘监护人’,或者‘怪物’的同类所为。”
“怎么说?”聂不凡眼神一亮。
“按那些猎人所供述的,那‘小女孩’若真是‘怪物’的话,那个合金箱子应该就是用来囚禁那‘怪物’的,因为我们在那合金箱子中还找到用于捕猎的几张合金纱网;另外,我们现场勘查时发现那合金箱子是被利器从外边切开的,不是从内部被破坏,所以我们断定至少有一个或多个所谓‘大人’、‘监护人’或者‘怪物’的同类参与作案,先杀死猎人,然后破坏箱子将‘小女孩’劫走。”刘凯说道。
“在合金箱子中,我们还找到两颗已变形的弹头,上边似乎沾染了血迹或别的什么物质,推测应是那‘怪物’所留,所以我们推断那‘怪物’应受过枪伤。”刘凯继续道。
“另外,这也算第五条比较有用的线索吧,就是所有死亡的猎人均被利器所杀,包括几头猎狗,而且基本上是一击毙命。”
“没有枪伤?”董大为惊道。
“没有!法医已仔细查验,一处枪伤都没有,”刘凯一脸肯定道,“所以我们推断‘怪物’的同类使用的应是刀剑一类的武器。”。
“都是一击致命?”在场几个人均倒吸一口凉气:到底是什么样的凶手能手刃整支猎人队伍,全部一击毙命,然后又在猎人们的枪林弹雨中全身而退?
众人沉默半晌,各自在脑海中将获得的各种线索、证据信息串联起来,加以演绎推理,还原整个案件过程,特别是聂不凡,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案件绝对与“虫化人”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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