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云凡自然知道她在问大福，他虽然从未向张姗芃介绍过大福，但望着张姗芃笃定的眸光，云凡知道自己单方面的否认根本无济于事。
“嗯......倒是它的性子......”张姗芃微微点头，像是一副很了解大福的模样，“你在会武角逐中表现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多谢张先生夸赞......”云凡拘谨道，虽然他不知道张姗芃当初在终极考核时，为何执意要收他入驯兽系，但面对张姗芃的夸赞，云凡也只能先应承下来。
“是你父亲教你的么......”
这一声如梦似幻，张姗芃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但是在云凡听来，这无异于惊雷一般，饶是云凡心思活络，却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是......”云凡摇头道。
“你父亲......他最近好么......”似乎没有听到云凡的回答，张姗芃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声音同样有别于云凡初见时的那般冷漠。
“张先生......认识我父亲？”云凡赌上最后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道。
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云凡淡淡地一句反问，使得张姗芃为之一滞。
“你和你的父亲长得很像，尤其是你认真时模样......”张姗芃幽幽一叹，“不过你比你的父亲还是要俊俏些许，想来你的母亲定是美得很......能成为你的母亲，一定很幸福吧......”
面对张姗芃抽丝剥茧般的分析，云凡也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听得张姗芃继续道：
“所以，你是云逆师兄的孩子，是么？”
听到云逆二字，云凡的瞳眸一阵瑟缩，望着张姗芃潋滟的眸光，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半个否认的字眼。
云凡的反应，自然也被张姗芃尽收眼底。
面对张姗芃的问题，云凡的内心有些慌乱，但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听到张姗芃称呼自己的父亲为云逆师兄。
“我......”云凡一时语塞。
“你的母亲是谁？”张姗芃追问道，眼底却是暗藏着云凡未曾察觉的微末寒光。
“我母亲......名叫羽凝。”略一沉思，云凡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羽凝？”听到这个名字，张姗芃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困惑，似乎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十分陌生。
“那你父母现在何处？”张姗芃继续问道。
云凡摇了摇头，“我自小便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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