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这幅画时,心中竟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丝甘泉在缓缓滋养着原本干涸结块的土地。
纪之恒恍惚中觉得自己这破败不堪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机:“这画不错。”
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些,纪之恒竟慢慢坐了起来。
陆佩兰先是震惊,紧接着几乎喜极而泣。
看来灼灼的画真的有用!
平时恒儿只能睁开眼看看她,不到一分钟便会失去意识,连话都不能说,更何况坐了。
他们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名医,全都不明所以、束手无策。只好将他接回家等死,可她怎么甘心呢?
现在终于看到曙光了!
一旁的林灼灼也松了一口气。
当纪之恒在注视着那幅画时,林灼灼看到他身上残留的灵气极为缓慢地消散开来了。
幸好如此,要不然的话,为了将纪之恒治好,她岂不是要想方设法不时过来吸收灵气?
要知道,纪之恒身上的灵气虽少却是源源不断的,甚至需要她一整天都跟他待在一起。
那怎么行呢?
林灼灼可没忘记自家铲屎官是个小醋坛子。
既然画作就可以缓解纪之恒的痛苦,那她没有必要再冒险吸收他的灵气。灵气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个好东西,但她有自家铲屎官的就够了。
她不想让自家铲屎官吃醋。
“恒儿,你要多看看这幅画啊。”陆佩兰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只得一个劲儿嘱咐自己的孩子千万记得要盯着灼灼的画看。
纪之恒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这回自己能够清醒这么长时间,或许和眼前这幅画有关。
“好的,妈。”他说话的声音已不像方才那么沙哑刺耳了。
这画真神奇。
纪之恒从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莫名其妙昏睡这么长时间以后,心态已然改变。
偶尔清醒,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他常常想,或许是自己造孽太多,这才得了报应。
似乎是从四年前开始,他有时会突然睡过去。
害怕父母担心,他一直没说,偷偷到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医生都说是太累了,心理作用。
谁能想到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唉,四年前,刚好就是他中了算计的那年,他在酒店将一个无辜女孩的清白夺走了。她本是舞台上最璀璨的明星,是他逼得她退出娱乐圈,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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