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里的纪佑辉同样陷入沉思,心里的小人捶胸顿足、痛哭流涕,险些上吊死翘翘。他在回忆着跟爱妻的甜蜜过往。
哦!天呐!
当年,他跟佩兰的感情也是这么好。
只可惜,他们结婚没几年,就……
是他对不起佩兰。
纪佑辉暗戳戳侧眸,眼底含泪地看向自己的媳妇。感应到他的注视,陆佩兰顿了顿,冷着脸别开视线。
唉。
纪佑辉黯然叹息。
或许,再也回不去了吧。
只能乞求她不要离开了。
嘀呜——嘀呜——
警笛声响起,伴着忽闪忽闪的灯光,荣获一副银手镯的肖阿姨被押送着走人。
等待她的将是望不到头的牢狱生活。
当秦宴带着大行李箱下楼时,只来得及看到警车远去的影子。
他不以为意。
又不是抓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至于肖阿姨,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他可从来都没有拿刀子架在那老女人的脖子上,逼着她办事。
事情败露,害他被轰走,他不弄死她就不错了。
看在那老女人没有出卖他的份上,就勉勉强强放过她的家人吧。
秦宴一出现,陆时深戒备的目光就射了过去。
他注意到了秦宴身边的大行李箱。
这是……被赶走了?
秦宴本就敏感自卑,对旁人的情绪变化尤为关注,尤其是陆时深这个死敌。
可恶!这个姓陆的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该死,被这家伙看到了他狼狈的模样。
特么的!
陆时深确实有些小开心,想到那段该死的孽缘,他伸手将自家媳妇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是他的女人!
别再妄想打她的主意了。
意识到陆时深是在宣示主权,秦宴那冷飕飕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他的咸猪爪上。
啊呸!
光天化日秀恩爱,不要脸!
他秦宴才不稀罕林灼灼这个该死的女人。像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只有陆时深这个眼瞎的会当成宝。
他等着陆时深变成恋爱脑,等着林灼灼这个歹毒跋扈的女人将陆家败光光。
他等着!
将碗筷摆好之后,厨房的白阿姨快步走到纪佑辉夫妻跟前汇报:“先生,夫人,晚餐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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