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撇开我,有点兴奋地跟副官说:“看出来了吧?他们这个样子就是在等着项将军出现,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他们塌实了。”
“羽哥成了你的秘密武器了?”
这时项羽从‘胸’甲里掏出来个诺基亚来贴在耳朵上,我手里的电话马上就振起来,‘花’木兰道:“不要接,晾着他。”
项羽见我无奈地冲他耸了耸肩膀,知道‘花’木兰非常坚决,只得乖乖回到马上,在瘸‘腿’兔子脖子上画圈圈玩。
匈奴兵在他们单于的监督上发动了两次猛攻。在拼斗中已经小有成效,但在气势上还没效果,北魏军寸土必争,让他们着实领教了蔫豹子发威的厉害,老贺退下来以后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带着去做‘诱’饵剩下的几千人马就想再上沙场,‘花’木兰扭头对一个传令官道:“你去把元帅劝下来。”
那传令官愕然道:“他能听我的吗?”
‘花’木兰道:“就说我说的。”
传令官迟疑地跑下山去,跟老贺如此这般一说,老贺果然蔫头搭脑地下了马,他说的。这场仗全听‘花’先锋指挥,他要食言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他都准备放权了,跟接班人抢风头那就太不会做人了。不过还得说‘花’木兰‘女’孩儿家心思机巧。换个男的绝对没这么‘阴’险缜密的思维。
我问道:“干吗不让老贺站好最后一班岗?”
‘花’木兰道:“不能让柔然觉得这是一场布置好的‘阴’谋,所以他应该有个元帅的架子,再说……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这时那个副官看着一片血‘肉’模糊的战场,再次呻‘吟’道:“‘花’先锋,是不是让友军……”
‘花’木兰看看天‘色’,又观察了一下匈奴兵的表情——他们拿着刀骑在马上。脸上有一种木然的神‘色’,就等轮到自己,冲上去,有点像‘春’运时候排队买火车票的人流,麻木、无奈、机械,与此同时,项羽军已经有点焦躁了,不时有熟悉战场气息的战马打个响鼻,把前蹄曲起在地上踌躇,项羽百无聊赖地趴在马背上,可怜巴巴地瞧着我们,‘花’木兰道:“就是现在了,发信号,让他们集体冲锋!”
传令官闻言兴奋地把小旗一抖,项羽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那面小旗抖第二下他猛的耸起身子,厉声咆哮道:“跟我冲!”
事实上,他的冲字还没说出口黑虎就如真的猛虎下山般扑了出去,流星锤上挂定风声,每节链子上都绞满刀片,像一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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