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老臣还是很多的,有各种各样老毛病的人也多,这会儿见黎初竟然帮吏部尚书的眼睛恢复了清明,那叫一个羡慕一个酸啊!
羡慕和酸过后,一众老臣纷纷快速的迈着个老腿儿往家里抡。
回去准备玉佩,上门求人。
黎子言动容又自豪的看着黎初:这就是他的妹妹,心善又柔软。
那些捧了玉佩去黎家寻黎初的人,都没有见到黎初,因为黎初想着起都起来了,就还是去搬砖,顺道去听听牛大家隔壁那个寡妇跟他们同一条巷子那个刽子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黎初去搬了两天砖,已经跟同样在那里搬砖的人打成了一片。
每天都能听见许多的八卦。
但她过去之后并没有看到牛大,就随便找了个人问:“牛大今天怎么没有来?”
被问的人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无比同情的道:“刚刚牛大的娘来把牛大喊回去了。”
“牛大的爹竟然跟那寡妇也有一腿儿。”
黎初露出猪猪侠的震惊脸。
因为有很多吃瓜群众一起吃瓜,还有人跟她讲瓜,所以黎初没有跟往常一样主动去“看”。
“这是什么个情况,牛大不是说他们那附近只有那个刽子手跟那寡妇不干不净么?”黎初迫不及待的问。
“害,说是那么说,但谁知道呢?”
“昨儿个牛大不是说那刽子手的媳妇儿放了话,若是寡妇再勾引她家汉子,她就要去把那寡妇家烧了么。”
“这不,昨夜刽子手的媳妇儿半夜三更起来如厕,发现睡在身边的刽子手竟然不见了,她当即就提了杀猪刀往寡妇家里冲,一踢门冲进去,果然看到刽子手在。”
“但她没有去抓到奸,而是看到刽子手把牛大的爹杀了。”
“原来是牛大的爹夜会寡妇,被刽子手逮了个正着,刽子手大概也以为寡妇只跟了他一个,所以就觉得那寡妇是他的女人了,见到寡妇跟旁人偷腥,怒火上来就没控制住。”
这人刚好是跟牛大住一条巷子的,他听见动静还过去凑了热闹,所以这会儿说得绘声绘色,如临其境。
“因为死了人,这事情就闹大了,官府的人都来了,当场就审问了那寡妇。”
“这不审不知道,一审吓一跳,那寡妇生的那个小孩子,竟然都是牛大爹的,之前那寡妇还说是她先头那个短命夫君的儿子呢。”
“牛大娘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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