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我的脸,
“真的是娘亲来看我了?”
他立刻伸出双手,
“娘亲烈儿好想念你!”
我蹲在卧塌边抱着烈儿的,
“是娘亲不好,娘亲应该早早就来看你?”
我抱着烈儿的身体像火炭一样的灼热,我转头看了看玄磊,
“烈儿他究竟是怎么了?”
玄磊低头沉思了一会,
“这世界所有生灵都难逃一个劫字,狐每隔十年一次雷霆劫难,这蛇没逢几月都要蜕皮,这龙虽是四海至尊,但也是有劫数的,每逢七就是一劫,也就是七岁、七十岁、七百岁、七千岁、七万岁一次劫难,龙鳞退尽,方能长出新鳞,而这个时候又是最虚弱的时候,褪鳞的时候伤口没有愈合的能力,听说只有他亲生父亲的血涂在伤口上方能复原。”
“那不就是敖润的血,可是我怎么没见敖顺和敖欽他们褪去鳞片呢,他们从小可是敖广带大的,也没有父母,还不是一样健壮的长大了?”
玄磊看了看我,
“我毕竟是鸟族,这龙族之事我想你还是亲自问问敖广比较好。”
我冲着玄磊点了点头,然后解开了玉珏的封印,拿着玉珏喊道,
“大哥速速出来见我,烈儿有难?”
只见玉珏里飞身出来四到青烟,分别是敖广、敖欽和敖顺还有敖青。
他们现身后,便立马看向卧塌上的烈儿,敖广走到跟前摸了摸烈儿发烫的额,然后慈眉善目的问道,
“咱们的烈儿生病了啊,来来让大伯好好瞧瞧烈儿究竟是怎的了?”
敖广只是淡扫了一眼烈儿,便神情严肃的看向我,
“敖润没有和泥交代过我们龙是逢七一劫吗?”
我摇了摇头,
“从来没有听他提过呀!”
“迟了是要没命的。”
“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向敖广问道。
“逢七褪一次龙鳞,这龙鳞褪去必须要有龙血涂在伤患之处方能复原。这血我们几个的恐怕是不行,之有亲生父亲或者是手足之间才可以,行了别说这些了,敖润在哪里,在晚了烈儿的小命将会不保!”
这种时候我怎么能把我和敖润闹掰了,他还亲手将我赶出瑶池仙境的事情告诉敖广呢?
我看着敖广支支吾吾了半天,
“他在、在瑶池仙境!”
“怎么你没有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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