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被简简单单的擦了一下，但这个样子看来……伤口有很大危险！
“别睡过去！”柳艳心一狠，直接重重拍下她的脸颊，硬是用痛感让女孩恢复了一些神智。
“好……不会的……”女孩的声音极其微弱细小，柳艳把耳朵挪到嘴边才勉强的听见了什么。
“妈妈……”
“嗯……我在。”
“妈妈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
“什么要求？”
“你先答应……我再说。”
“好，我全部答应……那你要答应我不要睡过去好吗？”
“嗯……妈妈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去……赌……赌博了？”
女孩轻咳几声，喉咙里面结了几块硬硬的东西，弄的极为难受，咳出来是几块小小的果冻状的血块。
这血块竟然在黑暗中还泛着点点荧光。
“不去了……真不去了……我绝对绝对不去了……我答应你不去就一定不去。”
“我不喜欢看见你赌博的样子。”女孩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很丑，也很陌生。”
柳艳眼睛已经红肿无比，甚至都流不出泪水了，现在她只是紧紧抱着高烧不退的女孩，内心在无声的哭泣。
“我都答应你……小佳。”
女孩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赌博的样子很凶，一点也不像我的妈妈了。”
“赌场也很凶……经常来我们家。”
柳艳知道……这是赌场按耐不住了，找特别凶猛的打手来催债，那时候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被砸的砸，拿的拿。
“妈妈。”女孩喊道，“等我走了……你就赶紧找个人过了吧。”
“有我在旁边你做什么都要顾忌……那些叔叔也是……我在你身边就是碍事的。我走了你就可以自在了。”
早些年柳艳带着个女儿也曾想过找个好归宿，可每每相亲的时候，男方看见自己身边居然带着个女儿，隐晦的亦或是直截了当的对着柳艳说。
“要不你将女儿放亲戚家，要不你放孤儿院，假如你没有她我两绝对成。”
“把女儿送走吧。”
“你女儿在……有点麻烦。”
柳艳轻声道：“别说胡话……什么要走了，你永远不会走。”
“妈妈……我也不想走。可是感觉我快要死了。我坚持不住了。我好累。”
女孩感受到了从心底而出的剧烈疲劳，那些疲劳呼啦一下全部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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