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吃亏了的诸如此类发言。
后来就取消了这个守夜的东西,大家也就自己组成小团体去了。
当时冷眼旁观的孟璋真觉得眼前的那些人脸上披着的都是面具,一旦触碰到自己的薄弱之处,亦或是利益便会摘下面具,然后变成凶猛的野兽,撕咬着每个人。
这就是人性啊。
货舱没有人在,头顶悬着的白炽灯没有亮,孟璋尝试着想打开,白炽灯丝亮了一瞬,而后快速的熄灭下来,伴随着电流的滋滋作响。
惨白扭曲的月光从货舱的小窗户透出来,在地上映出来一个极为扭曲的影子,外面时不时传来呜呜的风声,在寂静的夜里极让人误认成是女人的哭喊声。
在这里呆了几天的他们此时已经习惯了不少,面色如常的走到了角落,拿出垫子铺成了一个简单的床。
说是床,不过也是几块垫子勉强组成的垫布,地面冰凉坚硬,即便有了布料的遮挡,躺上去还是觉得后背一股股的凉意循着脊背一阵阵的蹿升上来。
惨白的月光肆意而扭曲的照射在地上,为这个狭小空间带来了一丝光亮,火车外面不时有潼潼黑影快速的窜过。
黑夜来了。
冷月悬挂在天际,明明应该是圆润而温和的,但是人看见的时候脑子里面却无故想起了几个词。
华丽、诡谲、神秘。
这三个词无论怎么看都不应该是形容圆月的,但是此时,人们却无故的觉得,这三个词放在这个冷月上面简直是恰当无比。
又华丽、又诡谲,附带着一丝神秘。
扭曲的月亮愈发肆意,在天际任性的跳动起来,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类心脏,在猛烈有力而鲜活的跳动着。
外面的黑影不散,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的越发多了,看上去就像是一栋栋的坚硬墙壁,阻扰着所有人的前进。
呜呜风声和那惨白的月光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顿时在地上诡异的铺散开,犹如一团团鲜艳的花儿,又似一团团模糊的肉球。
外面的怎样都和这辆废弃火车没有什么关系了。
众人也发现了这个黑夜的某种特性,这辆看上去外表锈迹斑斑的火车似乎可以抵抗来自黑夜莫名的侵袭?
黑夜之中的危险悄无声息,之前有人实在是憋不住了,却又面子薄不敢再里面尿尿,硬着头皮打开门跑了出去。
然后这个人被发现的时候早就是奄奄一息不省人事,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花纹,诡谲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