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味道是一样的。
无数的水雾扑面而来，打在女孩裸露的皮肤上面，浸湿了伤口，稍微一抬手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脸颊上面的水雾渐渐凝结成水珠，顺着弧度慢慢的滑下来，经过脖颈和锁骨，轻轻的滑落到衣服内，激起一阵颤栗。
夜里只能听见水流无尽的崩腾声，却忽的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稚嫩又带着一丝轻灵，“你叫什么名字啊？”
怪物低着头吼了一句。
女孩转过头，眼里面带着明显的笑意，对突然出现的怪物没有丝毫意外，她重复了一句，“你叫卓柏？”
卓柏犹豫了一下，而后轻轻点头。
“那你可以说话吗？”女孩嘟了嘟嘴巴，用着撒娇一般的语气，“这样子听你说话好费劲啊。”
她不经意的抱怨着。
情理之中的——怪物摇了摇头，眼里面的情绪很人性化。
女孩又兴奋起来，“那你叫卓柏？那之前的那个呢？”
“这里是哪里啊？”
“这条黑河是什么？”
“这里好玩吗？”
一个个问题被女孩紧凑的抛出来，卓柏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每个问题。
女孩笑弯了眼。
她脑子一片从未有过的清醒和清明，确确实实的明白自己到底身处在怎样的一个世界。
她很喜欢这些生物。
犹如很小时候喜欢话本、零食、小吃一样，现在喜欢的，只是和普通人理解的不一样而已。
女孩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暗光，眼神不由自主的投在了这条宽广河流之上，夺取了她所有的心智。
身上的伤在此刻已经显得不是很重要了，即便往外疯狂的渗出血，浑身被洞窟里面的石头磕磕碰碰弄出来的伤痕。
她现在心里面只想到了一个东西——
那条河流。
那条河流似乎在她的眼中已经变了一副样子，在她的眼中，那不仅仅是一条河流了，更是一道帷幕。
一道深沉无比的帷幕。
帷幕高高悬挂起来，遮住了天空，遮住了所有的声音画面，只留下自己砰砰鼓动着耳膜的心跳声。
卓柏问，“你想到了什么？”
女孩反应迟缓的朝着一旁看过去，眼神有些空洞没有焦距，她缓缓道：“我...不知道。”
——
一夜无话。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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